“道缘即来有梦,黄粱一生古韵!”
“这两个小家伙真是所感所悟不错,居然一朝能够寻求秦寒而来,虽是所行为正,然殊不知其不属于此界之主,如此一来无疑是显得自私,有所破坏此道主角之缘了。”
“为我古镜,弥补道梦残缺,末来!”
“奉云,中起大成!”
当是那人那梦!
此中忽有黄梦生来!
只见此为梵心诀,妙法之中,主在净化邪恶怨恨,广渡世人,清风浩然,荡涤一切苦恶痛楚。
便是再执迷不悟,身受煎熬也是顷刻间了无消除,得以解脱。
眼下楚逸虔诚念道,神色庄严祥和之下,浑身衣衫漂浮,清风流转萦绕,竟化为一股柔和温暖之风弥漫笼罩在面前石碑上,使其豁然间字文一闪而没,渐渐有着面容浮现而出。
最初怨恨滔天,随即暴戾凶残尽去,猛的平静。
见此楚逸毫无讶色,心中不由得悲悯,眼见梵心之下立时起了度化之效,他自是喜意,忍俊不禁连是念来,一阵揭谛直直而出。
霎那间,至正清风,流转涌没。
使得这面石碑之上被深深烙印的命气纷纷怨气全无,煎熬了去,皆是沉浸在这清风当中寻求解脱,同时对着楚逸恭敬一拜。
“我若如此,何不心生恨念!”
眼见石碑一丝深深执念渐渐散去,楚逸暗道,倘若是他身受如此之苦,也应是这般。
“解!”
这时楚逸瞧着石碑突兀说来,只手猛的点出,一时,一缕淡淡光泽挥散而来,包裹着那三道命气所化面容,顿时其无束了来,便是喜出望外,欲要挣扎封印而出。
却是突然,一丝细小微弱的光束猛的亮起纵横交错,直如囚牢一般令得这三道命气畏惧绝望,不免暴戾凶恶。
自是让楚逸一怔,面目如寒,身躯一震之余,有种反噬之感,脸色苍白,嘴角一丝鲜血渗出,再看向面前石碑已是朦胧无法看清,怨念充斥,便是自己刚才所施之力也是焕然一失,被之蚕食。
不用多说这禁法封印已是触动而起。
当下一阵惋惜的楚逸不禁凝视看向了上方,直是脸色一变,而听着心中传来的急躁声音,他微是蹙眉起来。
事到如今,也非想来容易!
这一名一命两门,不破不出。
而那金灵法念宫阙彻底消失,唯余无字道图封印映照,便是那只运势鸾鸟也是一飞而去,此方深渊之中只有这吉凶两势了,红楼殿宇,业雷之火以及至金灵婴无疑无形正处涅体之时,或是逆破枷锁重得自由,或是飞蛾扑火神散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