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河不知道那人几个意思,本来人就长的蛮长挑的,还偏偏要堵在自己的前面,生怕自己这水桶腰溜不出去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男人看洛河作势要走,思索了一阵,又嗯了一声,这次与之前的反应截然不同,多了几分笃定,像是在确认。
这不确认还好一确认,洛河就更想跑了,见谁都好只要不是他,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洛河一时竟有点无言以对了,急了性子满脑子都是怎样开溜。
古慕也哪里会给他这莫个机会,像尊弥勒佛一样座在那里一动不动,现下洛河是真的要给跪了。
如果拜几下就能让自己逃开的话,那他磕破了膝盖也得给跪到天昏地暗。
洛河心理说不出的烦躁。
古慕也是自己的高中同学,跟自己当了半年多同桌,最开始也是互不认识,只是大佬名声在外不得而知,让人甘拜下风。
两人相比起来简直就是2个极端,一个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闲想着逃课泡妹,一个天之骄子无论男女老少一概迷倒在他的鞋底板之下,典型的别人家孩子形象,就是性子冷淡了些,不爱说话,可能这也正是他的魅力所在吧!
可谁能想到俩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还成了同桌,对于他的迷妹迷弟们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没日没夜的给洛河找事做。
小说里的恶毒炮灰配角做过的事,他还真的是一一受了个遍。
谁让他也是个怂性子,多半懒得计较,这可是老班大人钦点的位子,就算是个坑也得赶着往里跳,没少吃苦头。
再加上洛河本就是个话唠子,三天两头的拉着古慕也畅谈人生,对,生活的生,从起床吃饭到拯救世界,也能算的上是无话不说了,成天给自己拉仇恨。
看着周围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颇有成就感。
但是,自己说的倒是个津津乐道,人家古慕也呢?根本懒得搭理他,每天沉浸在学习的海洋中无法自拔,据说初中那会儿还跳了2级呢!真不愧于天才少年这一称号,洛河不由得心生敬意。
记得有时候把他给逼急了,跟自己说的最多的一个字也就是“滚!”了,洛河也不是个祸害人家的种,你说滚他就滚,他不要面子的吗?当然是立马滚蛋了,日子过得倒还是消遣。
后来洛河就辍学了,想着也有几年没见了,不禁多了几分怅然。
暮色更深了,洛河有些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人,精致的五官,在时间的雕琢下,显的更加的深邃迷人,棕色巧克力卷自然卷的头发长的恰到好处,柔顺乖巧的贴在前额上,露出黑亮的眼眸,直钩人心,钩的洛河想要逃开,越想逃离越是深陷其中。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的力量把他撤了回来,让他无处可逃。
洛河回过神来,尴尬的摸了摸脑袋瓜,每次尴尬的时候就喜欢摸脑袋瓜,习惯真不是一种好东西得戒。
摸着摸着脑袋瓜一转,拿起那早已不成样的手机,假装播了个号码,捂在耳朵上,“喂?妈?对对对....好好好.....知....知道了,马上就...就回来。”
洛河真的想给自己两个大嘴瓜子,一来事就犯病,改都改不了只希望古慕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吧!
古慕也没有吭声,洛河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一脸歉意的开口道,“那个我妈等......等我回去吃呢,我先走了!这.....这次谢....谢谢你了,有时间请你吃......吃饭。”
“喂?妈,我好了,好好好,我....我马上就回来,”说完向古慕也招招手道别,放了电话,转手拖过行李箱。
“吃饭?吃屎还差不多,我自己都要饿死了还请你吃。”洛河小声嘀咕道。
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力量强行拽了回来,洛河只觉着脚下一飘,一个踉跄差点把自己的行李箱给扑倒了,罪过罪过。
“号码,”古慕也冰冷的声音落入耳内,刺激着洛河的耳神经。
“什么?”洛河以为自己幻听了,敢情这小子是真的想要让我请客,就我这穷酸样,不用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假装没有听见,想挣脱了手腕撒丫子就跑,可古慕也拽得太紧了,不给洛河一丝逃脱的余地。
“手机!”洛河显得有些无奈,伸手说道。
“忘带了。”
古慕也面无表情的回答,无形之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压迫感。
“.........”
洛河憋了话,只能在心里埋怨道:不用你的难道用我的吗?想到包里早已不堪入目的手机,洛河心更虚了,不逃不行,能不能把你的大猪蹄子拿开,面上却不显露出任何不爽。
“用你的,”古慕也开口道。
我的?我的要是能用,还问你干嘛,洛河有些无奈的看向古慕也。
四目相接,洛河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哑了嗓子,虚声道:“我.....我.....我的,刚.....刚关....关....关机了。”
“嗯?”古慕也眉头微蹙,还是一如既往冷漠的语气,只是多了几分质问,显然有些不相信他说的话,倒也没有当面揭穿他。
洛河应不上来,只能低头不看他,他还能说什么,说自己每天打游戏被母亲大人赶出来了,还是说看他这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样子,大发慈悲的收留自己,当然2个都是不可能的。
古慕也对自己是怎么个态度,洛河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没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也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小也?”
醉酒的男子走了过来,受酒精的影响,男子的步伐很飘,像随时都要被绊倒了一样。
男子很瘦,穿着宽松版暖粉色短袖,袖端微卷,下面是条不着膝的休闲短裤,中间掉了2跟细长的拉绳,再配上一双休闲松糕凉鞋,说不出的受气。
古慕也怕那男子摔倒了,伸手扶了上去,本是开溜的好机会,没想到古慕也这么有劲儿,把自己拉的死死的,也不放开。
只见那人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扑倒在了洛河怀里。
“啊~”洛河惊叫一声,一个后蹲步,稳了稳身子,将男子扶了起来。
没想到这人看起来挺瘦小的份量倒还蛮足的,后面的行李箱也不是啥管事的,微使点劲儿就俩轱辘一转,横溜儿了出去。
现在没有心思管箱子了,洛河只感觉有两道冰冷的目光杀了过来,不用想都是知道古慕也现在的表情肯定难看至极。
男子身上的味道很重,酒精的熏臭味夹杂着汗腥味,顺着热气扑涌了上来,洛河闭了口鼻,味道沿着自己的气流一涌而进。
洛河实在是受不了了,手脚并用的就要推开,又怕男子摔倒,索性就这样搂着他。
“放手,”古慕也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洛河直觉着大事不妙,抱紧道,“这....这样,不...不太....”话还没说完就闭了嘴。
洛河就是这么个摊事儿的人,做事完全不计后果,也不看情况,想干啥就干啥,任性惯了也是有母上大人宠着。
再说了自己给你护的好好的,都不用感谢一下的吗?
古慕也不说话暗了暗眼,一把拉过男子,洛河抱那人抱紧,就这样一个后转体,背朝古慕也扑了下去。
后脊骨着地,洛河痛的倒吸一口凉气,无措的盯着上面的俩人。
俩人整个下巴颏都快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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