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燕在产房门口张望着,一看陈静抒从产房被推出来,她赶紧走过去,帮着两个护士推车子:因为是冬天,陈静抒把身上的被子掀上来盖住了头。
杨哥等在病房门口,他跟着才车进了屋内,然后就把陈静抒连着身上的被子一起,双手托着抱了起来,现在只能做些,只能是轻轻地放在了病床上,护士交待了曲燕一些注意事项,走出去把病房门带了过去。
好久,病床上的陈静抒头上蒙着被子一动不动,站在床边的曲燕几次想走上前去探问一下,都被杨哥伸手拦住了:他深知陈静抒的脾气,大概刚生产后就和孩子分别了,心中定会很难过,让她平静一下就会好的。
和前两次不同,而这次陈静抒从产房出来后,被推进了一间单人病房,医生没有进来向她说过去的那几句话,原本就是真的单人病房,也就显得没有必要那样做了。
陈静抒的确如杨哥说的那样:而这次她生产完后,不知哪里又来了劲,强撑起疲惫的身子半坐在产床上,看到了不远处正在处理新生儿的两个护士手中的孩子:孩子正在哇哇大哭着,身子红红的象个肉团,一双小手乱舞着,头上长着一头寸许长的稀稀疏疏黑发。一个护士抓住她那有些意想不到的双脚,正在为她做着足印……
这就是真的我的孩子吗?一股强烈的母爱之情涌上了陈静抒的心头,她目不转晴地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正在放声大哭的孩子,眼里闪出了点点泪光……哪一个母亲不爱自已的孩子?自已不是不爱他们……心中巨大的失落感,让陈静抒难以抑制,眼前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滚滑落在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