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之声。
两个树枝犹如软剑一般轻灵自然,皎洁狠辣,不到片时竟已然拆了数十回合。
许有志忽地一声大喊,“接我这一招,莽!”
但见他树枝横劈直削张春芳那白嫩脖颈,而张春芳回防不及,挺枝直刺许有志的鸠尾穴。
料想许有志必然回防,可是这人却勇莽直前,不管不问挺直袭来。
张春芳呆住了,她还从来都没见到过这种打法,当即吓得身体一颤,手中的树枝霎时跌落地上。
许有志左手护胸,右手持枝靠近张春芳的脖颈。
只见张春芳眼睛瞪大,颤声道,“主...主人你这一招是什么?为什么威力这么猛,而且你为什么不防御自身?”
许有志轻笑一声,把枝一收,回扔在地。
只听他解释道,“这是我自创的莽夫剑法,说是莽夫剑法,用在刀法其实也可以。
第一招借助自身弹跳力在空中直砍敌人,名为临空银斫。
第二招为圆月劲纵,圆月弧度直砍敌人。
而第三招为最为主要的了,那就是莽。
别看只是一个字,可却内涵无穷。
这一招我打你脖颈,你回防不及只能回刺我我胸膛鸠尾穴。
本以为我回枝来防,可却不然。
你想想,如果咱们各自击中对方结局会是如何?“
许有志问道。
张春芳冷汗顺眉而下,颤声道,“我会刺中你的鸠尾穴,会冲击腹壁,借而震动心脏,可最多也只是重伤。
而你削我脖颈,一旦击中...“
话未说完,张春芳暗咬银牙,心情害怕至极。
是啊,自己击中对方的胸膛就算自己力气足够可却最多只能让对方受伤,而自己的脖子一旦被击中便会当场头身分离!
而回想刚才之景,许有志速度奇快,按照那个态势怕是自己手中的劳什子未刺到对方便要死无葬身之地。
还好只是树枝,而他有意相让自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张春芳后怕不已,恐惧地跑到了许有志的怀中嗫喏。
许有志眼神温柔,抚摸对方的小头,安慰道,“不怕的,这招我会教你的。
那擒拿点穴手可以说是以快制动,可这莽夫剑法比拼的就是勇敢。
常言道,狭路相逢勇者胜,对方怕了,自然就死了。
这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如果想学的话,我便会教你,可这也可能成为一个隐患,所以望你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