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十分为难的样子。
而欧阳瑾一听也是这个道理,就问江姨娘,“那你想如何?”江姨娘猜到了欧阳瑾的反应,就说“大小姐现在也是有孕之人,身边必定能人不少,虽然说大小姐不一定放人,但是要几个保胎的方子还是可以的。”
欧阳瑾觉得江姨娘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是身为官场大员,该有的警惕还是有的,更别说江姨娘和花姨娘有些不对付,虽然自己为了家宅安宁对此不予置评,也尽可能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该知道的还是知道的。
欧阳瑾怀疑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看着江姨娘,江姨娘顿时脸上一僵,随即又扯出一抹谄媚的笑容,说道,“妾身也不过是觉得稚子无辜,更何况还是老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