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些事情未办,过了这个时辰,恐怕便挽回不了了。”
只说着,还未待青果回应,便立时一拉马缰,马瞬间冲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远处。
手下只顿了一顿,心里暗暗猜想着:“这阁主向来是不近女色,今日却是怎么了?瞧着对那姑娘,甚是殷切体贴的样子,却未曾想,阁主原来也不是那,有洁癖的人,看来真是,对阁主有了错误的领会。”
想到这里,便看着远处,又来了几匹快马,冲到他的面前,马上的人只道:“快上吧,我们要赶紧追着阁主去,只因着阁主有危险。”
那人随即说道:“此话怎讲。”
那人却道:“我们刚接到线报,说那里季风,已经前面设了卡口,等着我家阁主自投罗网。
却不曾想这个李季风可真是找死,与我们结下了梁子,就寻了阁主的麻烦,不曾想让他将阁主寻到了,我们这次去一定要斩草除根,不给阁主留下后患,说不定这厮便要得逞了。”
只说着,那人立时跳上马去,一拍马背,直奔前面而去。
很快,无天便到了一处卡口,那里遍布着荆棘,足足有两米多高,将去路拦住了。
无天,轻轻一屏呼吸。
稍稍有些安慰,自己的内息已然没事了,只是自己的内息已然调整过来,他便心下坦然。
这里的荆棘拦路,瞧着有些怪异,青果也看了看,只皱眉头说道:“为什么这好好的道路不给走,想干什么?难道是那些拦路抢劫的的劫匪。”
说到这里,四处看了一看,却未曾发现有什么劫匪的身影。
无天却只是轻轻的,巡视了一遍。
道:“这条路有些蹊跷,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竟然到了此处,便没有相让的道理。
这个就只被荆棘拦住了,我就不信我过不去。”
说完跳上马来,轻轻地一拉马缰,狠命的一拍马背,那马立时像离了弦的箭一般,直接跳跃过去。
秦雨欣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这马可真厉害,那么高的高度,他都能跳的过去,看来可真是一匹好马。”
无天轻轻一笑道:“那可是,这可是我的坐骥,汗血宝马,可日行千里,这一些都是小问题,不过那劫匪万万想不到,我竟然会有此一招,不曾想却被我逃脱了,看来也真够他气的了,只是这老虎一出山。便由不得他了,他竟然如此对我,他日必然会以百倍万倍对他。”
青果一愣,随即:“你口中的他,是不是那个李庄主?”
无天没有回应,只是认真地骑着自己的马,一会的工夫便出了这小镇,很快马蹄声声,后面便有随从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