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都是对他敬畏有加,甚而就敬而远之了,很少便与他搭讪。
此番言论,却不知是为何。
厉从简只道:“大人言重了,我等在此并不是在猜测皇上的心意,更不曾想去罔顾皇上的人选,只是,张大人,就不觉得今天皇上举荐二皇子前去西边边境,有些大失所望吗?
这朝堂之上,比二皇子合适的人选多了去。”
张掖目无表情的看了厉从简一眼,只道:“厉大人,此话差矣,却不知,皇上自有皇上的心意,此番派二皇子前去是最合适不过。
这赈灾救粮谁不知道是个美差,肥差,向来只有把金钱视作无物,将权势粪土的二皇子,才当得了此番重任,大皇子心性成熟老练,为人处事圆滑。
固然是可用人选,可是与二皇子比之,却要逊色了很多,你们只看得到表面,却不知这二皇子他为人行事,只不参与这场纠纷,活得自在潇洒。
在你们眼里却是碌碌无为的平庸之才了,老夫不知道是你们这些人有些目不识珠,还是你们故意为之。”
一大臣立时道:“张大人此番言论却有失偏颇了,我等并未曾是对着二皇子,有何偏见之心,只是是二皇子向来游散惯了,这朝中大臣,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且说这世子,他的野心如此显着,我等又怎能瞧不出来。
说来说去,他们都是有野心的人,有野心是好事,在朝堂中,总比二皇子闲散惯了,无心政事的好。
而且二皇子向来为人行事也甚是乖觉,不与朝中大臣为伍,很多时候倒是显得过于清高了些。
此番前去西边边境,路途遥远,像二皇子那种娇生惯养惯了的,只恐吃不消这样的苦头,只在半路,便会前功尽弃,无功而返,反而拖累了那些灾民。
到时候,因小失大了,皇上怪罪下来,恐怕二皇子就不单单只是一个玩忽职守的责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