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水深火热当中,缺吃少喝,天气又逐渐转凉,只恐他们身子不计,着了风寒,到时恐怕不只是水患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便不由得忧心重重,暗自的为此伤神。
这时,无天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看见满目忧思的赢帆,只说道:“殿下莫非在为水患而焦急,只是,刚才那个官员所提议的事情,恰巧我也听到了,他的提议甚好,看来是一个治水的良家,不过埋没了,只是一个,中州别驾而已。”
赢帆只是看了他一眼道:“难不成,你也觉得他是个治水的良家,与本王的想法倒是一致,不过他的缺点,也如他的才干一般。
这中州别驾离李毅,本王可是听人议论过,朝中大臣提起他,无不又伤脑筋,又夸赞不已,实在是个矛盾的人。”
无天一笑道:“殿下实在是有些过于听信别人的传言。
这个李毅不光在治水之处,有着突出的显着才能,可是在别处也是这般,虽然其貌不扬,可是才干堪称一绝,若是殿下日后有机缘与他多多打交道就知道了。”
说完,只笑了笑,又说道:“说起这李毅可是一个传说,而且,他这个人生性乖张,与张掖颇有相同之处,可是,却又与张掖背道而驰,做人甚是古怪,听着倒是一个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