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的面子上,自作主张,轻饶了任何人。”
皇上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含有复杂的神色。黄金微微一顿,他瞧不清楚,皇上目中所含之意,究竟是何意。
但是他知道君心不可猜测,只是一步猜错,只恐自己便跌入万丈深渊,再也没有回头路。
他只微微低下头去,半晌不再言语。
殿内安静的超乎异常,落上一绣花针,便可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垂在一旁的王石却微微的动了动身子,还想要再说什么,可是,二皇子却干咳了一声。
王石立时被形势所逼,退了回去,他知道,此时自己还是闭嘴的好,若是真说多了,惹怒了皇上,真的给自己定了一个通敌叛国之罪。
只恐自己一死,不算什么,全家老小跟着他连坐,那当真是倒了大霉。
想到这里,他便微微有些感激的,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皇上来回踱着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间低下头陈思,一时间又昂起头叹息,让人捉摸不透,看不清楚。
太监在一旁,只苍白着脸,浑身上下不停的颤抖着,内心更是感到惊恐不已,跟随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此时的他心中最是清楚,皇上风雨欲来之时,便是此等的动静,他知道下一刻,不知道又有哪位大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