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距离,清河三尺之外。
只仔细看了看,立时脸色一变,随即说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两块金牌?莫不是顺来的?”
清河微微一惊,不知他为何能够知晓自己这两块金牌是顺来的,只立时面色怔了一阵,将自己的慌张之色,掩饰了个刚刚好,只抬起眼眸,状似平淡的说道。:“不会说话?怎的是顺来的。”
那店小二微微正了正色,面孔之中存着一分不可置信,与心知肚明的坦然,只道:“你可知这两块金牌是什么?”
清河微微一愣,随即说道:“会是什么?两块金疙瘩而已,难不成你跟我说这是两块令牌?”
听见清河如此说词,店小二更加坚信了这两块金牌是这清河顺来的,只是他瞧着眼前的清河清秀有加,不像是那擅长偷盗之人,瞧瞧她的形容是更是如此。
虽然粗布衣衫,可是处处显现着她的高贵。只觉得这人绝不一般,他瞧人甚多,经历过多少,瞧人最是准确,只三两眼,便将人观察着,干干净净。
这两块金牌,又怎的到她手里,瞧着她刚才的样子,与她的言谈,便知道她对这两块金牌的来历浑然不知。
既然如此,这两块金牌,不是她顺来的,便是她捡来的,可若是捡来的,这样重要的东西,这主人又怎会随便的将它丢弃?
这是顺来的,更不可能。
难道是出了家丑?将这金牌偷了出去,这女子难道是这两块金牌的主人的,亲人?
这店小二是擅长推论,如此这般的胡乱想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