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离开了屋子。
赢帆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目前自己的处境有些尴尬,得赶紧离开才是,不能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否则发生了任何难以控制的事情,反而不好办。
想到这里,他越发的焦急,只是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看来伤得极深!没有想到这些剑的箭头上竟然淬了毒。
不知道想要伤害她的人是谁,朱洪海到底是什么原因会突然叛变,仅仅就只是因为他的个人原因?
赢帆摇了摇头,这个理由不太让人信服,刚才朱洪海的模样,如果你知晓想他的身份,只会当他是一个正义镖局的押镖的。
可是他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受到了别的国家的挑唆?
到底是哪个国家?大荆没有这个理由,大齐向来与大秦没有任何往来。
只是两国之间向来不曾有过往来,更何谈这种事情发生,但是这样的事情,对于大秦有害无益,但对于其他的国家却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只要一旦引起的内乱,其他的国家趁势掺和进来,到时候两面受敌,反而陷入被动的局面。
想到这里,自己更加的坐不住。
他来此行的目的,只要证实他并非是因为,这些县衙处,做了坑害他们的事情,引起他们的反水,竟然证实并非是如此,他便放下了心,可是这里面的事情过于复杂,自己一时却也查不到证据,始终被蒙在鼓里。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可是肩膀处传来一阵阵的隐痛,他知道,此时的自己不要说逃跑,就算是想动一动都困难,看来只有等伤口好了之后再见机行事了。
他隐隐的觉得头脑有些发昏,再也忍不住,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又睡了很久,直到日暮西沉,他才微微醒了过来。
只是,屋内一片漆黑,什么东西都瞧不见,未曾点上蜡烛。他胸口有些发闷,想坐起来,可是胸口发痛,始终坐不起来,吃不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