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二殿下向来风流倜傥,在外面沾花惹草,什么女人没有见过,可是偏偏对任何女人都有情。
像现在这个样子,明明就是在战场上,他就儿女私情牵扯不断,根本就不利索,看来有些不靠谱,只微微的面色有些暗沉,兀自不语站在一旁。
那伙人马已经撤了,赢帆想了一番,转回头来看着一脸深思的侍卫长,知道他心中所想:“你不要担心本王,本王自然有数,这是在战场上任何情谊都讲不得,只是本王瞧瞧她心地的确是纯良,不忍心伤害她。”
又看了一眼侍卫长,稍稍有些缓和的脸色:“相信他可以悔改,你要相信本王,在这样的决策上,本王比任何人都懂。”
说完,自顾自的向营帐中走去。
侍卫长心中一顿,顿时迈着步子紧跟着赢帆,随着赢帆一起入了营帐。
赢帆坐在案前将毛笔拿了出来,挥手写了一封书信,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递给了侍卫长。
侍卫长接过来,看了一眼赢帆。
“这封书信快速送出去,要连夜策马加鞭送往朝廷,请我父王定夺。”
侍卫长心中存有疑惑,可是却不敢声言,他知道赢帆向来严谨。
他捧着书信退出了营帐,赢帆坐直身子,看着侍卫长离开的身影,只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情可不好办,免儿那般胡搅蛮缠,不是服软的性子,如今见自己欺骗他,更是不知作何感想,这都是小事,苦了的是那些无奈的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