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但别扭。
瘪瘪嘴,忍下怒气,她还是很狗腿的跟在苏洛奕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往六王府的方向走。
六王府门口,刘伯早就焦急的侯立在王府门口等待着。突然他的眼前一亮,看到不远处一前一后向王府走来的两人,唬得他上前的步子又硬生生的往后退了两小步。他老人家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这才敢迎上苏洛奕,小心的问道,“王爷、您和王妃一起出去了?”
他这话是疑问句,可听到苏洛奕的耳畔却成了陈述句,他停下脚步,不悦的皱眉,“刘伯,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清楚。”
刘伯疑惑不解,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踩了这小祖宗的尾巴,不过他还是赶忙弯腰谢罪。
苏洛奕的脸色微微有些好转,“淑媛她怎么样了?”
“禀王爷,侧王妃她吃了大夫给她开的药后,便睡下了。现在有她贴身的丫鬟伺候着。”刘伯如实禀告着。
苏洛奕听完,冷哼了声,拂袖径直往清风阁的方向而去。刘伯丈二摸不着头脑,正巧沈钱钱往他面前走过,刘伯又不死心的扯了扯沈钱钱的袖子,问了句,“王妃,你今天是和王爷在一起?”
他老人家觉得沈钱钱这娃人好,平时看着也喜庆,他这样问应该能从她口里套出想要的答案,哪知沈钱钱停下脚步,幽怨的看了刘伯一眼,幽幽的说道,“刘伯,我正想骂人呢。你最近离我远一点哈。”说完这话,她也提着裙摆一阵风似的从刘伯身前刮过。
刘伯泪奔,他到底哪里得罪了这祖宗俩。
清风阁里,四周窗前垂地的玫瑰红织锦纱帘,点缀着各色各样的宝石,华丽精致,几盏紫色水晶攒成的琉璃柱灯内置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剔透玲珑,光芒四射。
黄淑媛坐在床榻前,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正发泄般的在一块大红色的锦缎上疯狂的乱绞着,她身边的陪嫁丫鬟小茹一脸担忧的望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