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都很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被黄淑媛陷害出了王府;莫名其妙的在酒楼那里遇到了那个柳絮;莫名其妙的被苏洛奕找上门来;莫名其妙的遇到一群要杀她的刺客。
今天这一天够精彩的,当然也够惊险的。
不过,现在她还是希望能有张床让她躺,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其他的,老天就保佑了,千万不要再给安排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来了。
白韶羽解决了那些人,手中的木扇又“啪啦”的摊开,他桃花眼冷冷的扫过躺在地上的几人,生气似的说道,“回去跟你们的主人说,有我在,她就不要再白费功夫了。”
白韶羽留下这话,伸手又扯住沈钱钱的纤腰,沈钱钱抬头瞪了他一眼,“我可以自己走。”你就不要再抱我了,刚才是事情紧急,现在危险已经解除了。
白韶羽眸色温柔,性感的薄唇微微轻启,带着一丝宠溺的说道,“这地上脏,小心弄脏了你的鞋子。”他话一说完,便霸道的箍住沈钱钱的身子,抱着她离开了场中。再快到七王府大门口的时候,他才把怀里的沈钱钱放下来。
沈钱钱一得到自由,便径直的跑向七王府,拍手敲门,很快的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一条细缝,从门内钻出一颗脑袋来,打着哈欠问道,“你们这是要找谁?”
“这位小哥,打扰你睡觉,对不起了。这点小钱拿去喝喝酒。我叫沈钱钱,他叫白韶羽,我们是七王爷的朋友,是来找他借宿的。麻烦您帮我们通报一声。”沈钱钱笑呵呵的把手中的银两塞到那人手里。那人掂量了下手中的银子,份量还挺重。有钱好办事,他这就像管家去禀报。
七王府内,此刻静悄悄,只能隐约的听到院卫巡逻的刷刷声。苏卿言并未睡觉,此刻他正在自己的书房内临摹作画。
他手中的画笔在宣纸上游走,一副“折梅图”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了,他更是小心翼翼,准备来个漂亮的收笔。
通常练过画或者醉心与书画的人都知道,一幅字画,收笔是非常重要的。一不小心没有收好笔,整幅画都降全功尽弃。
七王府的管家是苏卿言的奶娘丽姨,她听到门卫的通禀声,便到书房这里请示苏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