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这才没有勉强。
沈钱钱轻轻拍了拍黄芍药,小声的安慰道,“想开点,这么贱的人老天肯定会收过去。如果老天不收,那帮你,咱们一起报仇。他奶奶的,老娘也受了黄淑媛许多鸟气,要不是碍于她现在是有孕的人,我早就报复过去了,还要这么死磕着。”
黄芍药顿了顿,扬起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你倒是好心。只是你的好意她们未必能领回。我知道你想说她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可是我那个已经成型的弟弟难道就不是无辜的吗?十多年前黄氏既然敢做出毒害我娘亲的事情,她的女儿恐怕也能做出毒害你的事情。你可要自己当心了,必要时也甭管什么人命无辜之说。反正能保住自己的命最要紧,反正自己的命没有,其他的一切都是扯谈了。”
黄芍药是从小就在困难中挣扎着活下来的,她对黄氏母女有着深刻的认识。沈钱钱虽然也狠,但毕竟她的成长环境,让她心里还多少保留着一点幻想。
今天听到黄芍药的这么说,她的脸色黯了黯,咬着牙,低头默想着自己这段日子过的悲催的生活……或许,她似乎真的太仁慈……“钱钱,你们这是在聊什么?”
就在沈钱钱低头思考期间,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沈钱钱回过神,抬头一看,立在她面前的是谦谦君子乎的苏卿言。
“卿言。”沈钱钱甜甜的跟他打了个招呼,不经意间回眸,却正好看到黄芍药脸红,垂着头不说话呢。
苏卿言微微侧首弯眸一笑,这一笑好似光风霁月,恍若天人,安静祥和的神态仿若看透世事,淡看流水卷走落花无数。
沈钱钱一怔,电光火石之间突然又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眼神把面前的两人又给端详了一遍。结果,她有了一个很重大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