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再多怪罪。他很自觉的又把棺材盖轻轻的移上去,然后铲土,掩盖住那具棺材。
弄好后,他又到别的地方伸出粗糙宽大的手掌,唰唰几下,拔掉几十把半人多高的枯草,覆盖在刚才新铲土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王大吉也没忘了躺在那棵松树枝干的苏洛奕,一个用力把苏洛奕扛到自己的肩上,往山下的方向而去。
半个月后,天气越来越寒冷。就在昨夜,甚至还降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大地一片素裹冰装,小京城一处雅座里,梅花凌寒而放,寒香幽冷。
天空灰蒙蒙的,时不时的还会从天上飘下来细碎的雪花。雪中赏梅,应是时下最为雅致的事情了。
可是,雅座里,沈钱钱托腮斜睨了屋外的雪景一眼,对屋外的那些雪景倒是有些意兴阑珊。半开的轩窗拂进一阵冷风,将搁置在桌子上的花瓶里的梅花吹的颤动起来,带出清新好闻的花香味来。只可惜,这雪景虽好,这梅花也挺好看,只是让她干坐在这雅室里,她实在是不耐烦的很啊……她已经清醒了半个月,可是脑子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记不清……她只记得半个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而她的床边则躺着一个俊美到至极的妖孽男,他说他叫白韶羽,是她青梅足马一起玩到大的未婚夫。而站在那俊美到至极的妖孽男身边那个睁着一双小老虎般滴溜溜眼睛的是她的哥哥。
她有些惊诧,不过那时她的头脑里空茫一片,她根本就没有了自己的记忆,没过多久也就接纳了他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