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到他们面前时,车夫勒住缰绳,从马车上跳下来。那车夫是个五六十岁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伞就急冲冲的向他们站着的方向来了。
到了苏洛奕的跟前,那人便佝着腰向苏洛奕请安,“王爷,属下来晚了。”
苏洛奕摇了摇手,语气颇为和蔼,“刘伯,今天怎么是你出来的,他们呢?莫非他们小辈趁我不在王府,故意挤兑你。”
刘伯自从上次被黄淑媛让人痛打一顿后,身上的伤虽然是好了,但身子骨已经没有从前那般的爽利了。苏洛奕念起劳苦功高,便让他在王府里颐养天年。可刘伯是个闲不住的人,他现在不是王府的管家了,可是他逮着事情还是会尽力的去做的。
听到苏洛奕略显责备的声音,刘伯赶紧摇了摇头,“不是。是老奴在府里闲着,知道王爷在柳月楼,所以才央求他们让我送伞来的。”
一边的沈钱钱啧啧舌,原来这苏洛奕还是个王爷呢?
白韶羽侧着脸眯着眼时刻的注视着沈钱钱脸上的神情,不放过她脸上哪怕一丁点的神情。他想看看沈钱钱面对她以前的丈夫、还有以前服侍过她的人,她会不会想起什么。如果有不好的苗头,他不介意继续给她下惑。
不过,沈钱钱的脸上除了惊诧错愕的神情外,好像并没有其他不妥的表情。
他的心稍微安心了些。
苏洛奕蹙眉,眼角瞥见沈钱钱,他问道,“刘伯,车上有几把伞?我这里还有几个朋友。”
沈钱钱立马不屑的勾了勾嘴角,“那个……我们好像只是萍水相逢,并不是什么朋友。对于您这种和青楼花魁能同盖条被子纯聊天的人士,我们啊只能高高的仰视你。这伞什么的,也不用你借了。我们大不了等雪停了再回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