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给白韶羽倒了一杯茶。
白韶羽接过他的茶,轻抿了一口,含在嘴里,脸上的气色这才慢慢的好了些。
王大吉找了一张椅子,坐在白韶羽的正对面,见他脸上的气色好了许多,他才缓缓的开口问道,“小白,你让人把我寻回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白韶羽长睫在眼睑处投射下一小方阴影,冥思了一嗅儿,“钱钱已经知道了苏洛奕是她丈夫的事情了。”
“啊!”王大吉眼睛凸了凸,面露惊诧,“她怎么就知道了呢?”
“她刚才来质问我,我跟她都说了。”白韶羽手里攥着茶盏的盏盖,不停的把玩着,心事丛丛的模样。
“呀!”王大吉这下蹭的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么就这么傻啊,你让她知道这些要做什么。”
白韶羽眼眸往下一垂,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缓解喉咙里弥漫的血腥味。
“钱钱呢?她现在呢?”王大吉双手负后,来回不停的踱步。毕竟相处了这么久,他心里是真心的把她当做“妹妹”来看的。现在她既然知道了自己的根在何方,那么他这个假冒的哥哥是不是就意味着?
王大吉不敢再往下面想,但紧紧皱起的眉头还是泄露出他心里的惊涛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