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王嫣然欲要急切地呼唤一声,台下父子俩突然高声笑一声,王嫣然循声转过脸,看到魏寥一手充满激励地按在了魏铭左肩上,对儿子的表现当父亲的则赞扬有加,看样子魏寥的笑容里满是以魏铭这个儿子而引以为傲。
“他儿子又不是考上牛津大学,这个魏寥一个劲笑什么笑!”王嫣然轻轻地咬下牙齿,好看的玉手攥着凤袍皱成一团。
她眼热地低下了头,看着手中皱不成形的凤袍下摆,想到了魏铭之前将要颠覆整个羙国,她更加不安地忽地抬头转向卫泾,极快地看出卫泾脸色即将麻痹状态,心想他看到此情也震惊的无话可说。
“皇——”王嫣然张口成形却来不及发声时,底下魏寥突然高声唱道:“臣等参见皇上,参见皇后!”语毕,未等得帝后回应,他凛然地直起了身子。
王嫣然也想不到魏寥这次回来却那么高调地嚣张地恣意淫威,心又不禁想道:“今天恐怕是来者不善。”在眼角余光略过一次卫泾抬手平行与半空中却僵住了,原来魏寥行礼告安时,他本来出声虚扶的,没想到魏寥自行起身了。
心中叹息一声,心道:“恐怕这样糟糕又危险的局面不能逆转了!”想罢,眼神不禁飘落在了冲她满是邪笑的魏铭。
魏铭笑眯眯地仰望凤坐,嘴角不忘地弯出轻蔑地坏笑。王嫣然气得忍不住咬牙低声骂道:“切,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