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然无所适从。
“说话放尊重点,别让别人听了误会,你想坏本宫名声不成?”
“不敢,只需皇后出来后可否与本将借一步说话?”魏铭佯装请求地问道。
“切!”王嫣然怒瞪魏铭,又拿他没办法,谁叫他们魏家权大势大,无人敢驳了他们,随后她放下目光,嘴里冷冷道:“好。”
魏铭绽放欢快的笑容放下了银盔甲臂,王嫣然和乌云珠才彻底迈进了养心斋。
“臣妾参见皇上。”王嫣然来到卫泾跟前依礼福安。
卫泾坐在龙椅上,龙袍身上还披着外衣,看来果真的昨夜伤寒了。
“这么久进来了,外边魏将军没为难你吧。”接着补充一句,“你起来吧!”
王嫣然直起身子,打量卫泾,脱下了往日尊贵的头冠,如普通人般地锁在龙椅的案桌上执着毛笔立在绢纸上。
“还好,不过门外把守那么多官兵实在太晃眼了。”见卫泾朝她招手,意思让她上来,她只好边说边走到台阶撩起拖地的裙摆小心翼翼地走上去,最后站在了卫泾身旁,才见他的绢纸上在写着奏章圣旨。
“你不必怕,魏将军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现在城外咱们与陈国交战,魏将军为了这里的安全才会派那么多官兵侍卫把守。”卫泾宽慰王嫣然道。
他再怎么宽慰也是宽慰他自己,王嫣然鄙夷地想,又觉得魏铭如此大张旗鼓地重兵把守定是有别的图谋,不是护着皇上安全,而是监视限制皇上一举一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