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鄞州好好呆着,绝不踏皇宫半步!”说完,不等卫泾发话,他毅然地站了起来,当决然地甩袖离去时。
魏寥道一句:“清轲小郡公说话可要算话。”
清轲郡公脸上隐藏怒意,但弯腰默默地对着魏寥拱手揖一躬,侧身愤愤地离去,从此他与皇宫“阴阳两隔”永不相见,也由此这段来之不易的皇家亲情被魏寥亲手一刀为两断!
魏寥见碍眼的人都被他打跑的打跑,说散的也都散了,自己也乐得自在。
卫泾见魏寥脸上难得高兴,终于不被他刁难,故而还舔着笑脸邀请魏寥等人入首座。
魏寥连礼都不还地入了坐,其他魏家军及魏铭也都同魏寥“无礼”地一一得意洋洋地入座,好像在这场中秋宴上,魏家是主,皇帝卫泾只是陪衬似的。
卫泾嘻嘻呵呵地说了魏寥好多中听的话,什么中秋宴上让魏寥吃好喝好,说什么让武力一干的将领也要尽情吃喝,千万别客气,一边还不断地对王嫣然旁敲侧击道:“今日中秋,你给朕高兴点,否则朕对你彻底失望!”
王嫣然收拾脸色,重新换上鲜明的笑容,她面上虽大度从容,然而搁在案桌上的柔荑缓缓握成拳头,心里更是笑的比哭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