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人选呢?”夏荷愁绪道。
宓修媛踱步来回走了几步,乍然想起道:“记得本宫曾对你说过,珂儿是比较适合本宫的人选,不知你怎样看珂儿?”
夏荷道:“珂儿这些年来对娘娘您尽心尽力,很是忠诚。不过她到底是已故顺嫔身边的人,不知皇上看到她会怎样?”
“本宫见过顺嫔有孕时,皇上还是挺看重她的。珂儿跟着顺嫔也有一点顺嫔老实的地方,越是老老实实的人,才是本宫喜欢运用的人,不管怎样,咱也要试一试才好。”宓修媛道。
“是呀,娘娘想的真周到,若珂儿不受皇上喜爱,咱们可以在宫中挑几个姿色尚好,能听娘娘您得话的宫女取悦皇上也行啊!”夏荷建议道。
“嗯,这是个很好的主意。”宓修媛计上心头,只欠东风。
这一日,夜深人静,椒房殿内外空寂寂的,守夜宫女也不见人影了,就连正厅也不见宫女太监把守,小禄子更不知道上哪去了。
殿内黑漆漆一片,没有烛火点亮,转进去,寝室内的暗暗烛火幽幽地跳跃着。
“娘娘你好了吗?”乌云珠一改往常侍女的样子,换了一身太监的袍子,头上带着太监的帽子,怀里抱着行囊问道。
王嫣然已经病了半月有余,皇宫内外和皇帝都以为她病入膏肓,不省人事,派了好多御医都不见好。欢贵妃来的次数很多,每每瞧她病容,就一顿哭泣泣地走了,又送了好多上好补品给王嫣然,王嫣然虽感激,却也希望她以后在宫内好好跟皇帝生活。魏铭得知后,本要过来瞧瞧,又奈何魏寥征战回来,又把攻下小国的任务全数交给了魏铭,换魏寥一人在宫内监督。魏铭不放心王嫣然病情,遂叫亲信郑宇轩把守着椒房殿,而今日郑宇轩也不知去了哪里。
“好了好了,其他人都睡过去了吗?”王嫣然也一身太监行当扭身,乍一看,不似昨日的病入膏肓,垂死挣扎的样子,仿佛换了另一个十分健康活泼的样子。
“娘娘放心,奴婢趁珂儿去南薰苑的空儿,在她做的吃食里下了安神药,现在椒房殿里每个人都吃了珂儿做的饭,现在都昏睡不省人事呢!”乌云珠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