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都顺走了!”
魏铭只嘿嘿笑道:“你的东西比别家东西最入本将的眼儿,就算给本将定情物如何?”
“不要,你把它们都还我!我得到它们也不容易!哎,你怎么抱我出门啊,东西还没还我!”忽然一阵清风刮来,夜色还未发白。
“上车再说!”魏铭抱着他穿了好几个穿堂,出了垂花门,往魏府外走去。
马车“咕噜”地走动着,王嫣然坐在车内,身子仍旧无力地靠在魏铭身上,魏铭掀开帘子一角之后,回过头再俯视怀中,王嫣然又闭上了眼睛昏睡过去了。
魏铭低头理了理她耳鬓的碎发,柔和地笑着,接着目光不经意地瞧见她露出雪白的香肩,伸手替她抻了衣袍时,手又不听话地往她衣里探过去......
王嫣然感觉衣里有水蛇游动,她不耐地哼唧了一声,待睁开眼揪住隔着衣里的手腕,疲惫地抬眸瞪着魏铭。
魏铭脸色潮红地喘息着,伏下头吻过去。
“你又来了,这在马车上!”王嫣然反抗地拒绝,就是止不住他的吻和他胡乱的手。
“别闹!”他把她的手举过她的头顶牢牢禁锢,开始开吃。
“啊——你——”云雨又起,欲仙欲痛。
车夫在外也听到了,便放慢了马车的速度,等车内剧烈地完事之后,再快赶着马儿奔皇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