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内容各有的精彩,可是她所表现的却与在场的人相差万别。
大家都以为皇后失势之时应该很无助和挫败,会说皇上不顾夫妻情分竟然为了旁边的宓昭媛不待见她,可是现在她依然屹立不动,不为皇帝说的每一句绝情的话而自我垂怜争得在场人同情、选边站。
眼看侍卫架着王嫣然转身拖出去,突然一道声音喝止住了:“慢着!”
众人瞧过去,不禁噤声唏嘘。
一直都不发言也不动声色的魏寥在这一刻突然叫住了皇后,众臣瞧着魏寥的举动不禁浮想联翩,难不成魏寥打算动尊口站在皇后这边儿?
“魏宰相你这是......”卫泾敢怒不敢言地瞧着魏宰相,见他阻碍他赶走王嫣然的心思,顿时心里十分不悦,连带着身旁的宓昭媛引来一阵诽侧。
宓昭媛心道:“魏宰相这么做何意?难道他真要选择站在皇后这边?”
魏宰相对卫泾拱手而道:“皇上您且不问问皇后这次来这里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说着,他一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样子抛给了王嫣然,似乎让她尽情地施展今日的“演讲”。
王嫣然没有立刻感激魏寥,而是依旧礼节的份上尊重了一下魏宰相的身份,谁叫他是羙国最有权利的幕僚呢!自己在怎么不喜欢魏宰相为人,但在礼节上该敬让的还是要敬让。
收到魏寥捋着胡子默不作声地笑,王嫣然这才扭头对向卫泾道:“本宫这次来不为别的,也不是与宓昭媛争淳修华的孩子。本宫这次来到皇和殿只是为已故去的王昭仪、淳修华和顺嫔向皇上讨要追封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