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王嫣然朝她翻白眼,问:“你不会跟他说了吧?”
“可不说了,不说他怎么治我腹泻啊——呀,不好啦,又要拉肚子了。悦儿姐姐咱赶紧回去吧!”乌云珠连忙上马车赶着回家。
“你可真够折腾的!”王嫣然进了马车内,禁不住说了乌云珠几句。
到了碧村的家,乌云珠忙忙糟糟地去茅厕解手去了,留下王嫣然先把买来的鸡散养,然后把该买的东西都放回到灶房那里去了,接着回来要开始播种一亩地的白菜。
突然有人在篱笆外叫道:“悦儿家的在啦!”
王嫣然刚抬着锄头刨地去,抬头一看何大娘在篱笆外了,道:“何大娘来啦!”
何大娘听了王嫣然的话,走了进来,一看院子有鸡有鸭,而王嫣然正刨地,笑道:“哟,正种地呢!你身子行吗?”何大娘瞧着大腹便便的王嫣然问道。
“肚子都快五个月了,再不劳动,身子浮肿得更动弹不了,不如下地种地,勤快点好,而且我们姐俩没有金钱来源,先种了地,卖点东西,赚来些钱,心里不就图了踏实吗!”王嫣然继续抬起锄头刨地。
“哎呀你刚从市集上回来,先歇会在刨地。哎,你妹妹珠儿呢?”何大娘拿眼去寻乌云珠。
“她呀,正去茅厕拉肚子呢!今天到市集上看郎中很不凑巧,中间竟然出了点事,郎中跑了,珠儿没看了,就只得回来了。”王嫣然的手头的锄头被何大娘拿了下去,又被何大娘搀着到不远处的磨坊台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