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真的为皇上排忧解难了。”郑宇轩道。
“哎,臣谨遵郑将军教诲。”李大人拱手作揖道。
郑宇轩翻身上马,扬鞭而去了。
翌日,赵公子却带着他老爹赵太守到衙门李大人堂内揪着昨日的事不放,非要把村妇叫来关进牢笼中。
李大人的官不如赵太守的官位大,自然下来躬身行李,赵太守也不是善茬,他仗着自己官位高,家里大女儿是宫里的常在,为了儿子那份委屈自要讨个公道。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李大人一把汗捏在手里,不断地好说好歹,最后在赵太守威逼利诱之下,李大人坚持保守自己,亮出最后一道王牌:“此女来历不简单,昨日郑将军在此担保那村妇,老夫我也无可奈何,只能听从郑将军的吩咐,你们就不要再为难我了。”
“为难你,算便宜你了!”赵太守不讲理地气汹汹地道,“我儿好心好意到碧村那里娶安悦女子过门当夫人,我做父亲的也认了,何况人家的生意本就对我们赵家有好处,又看那女子有本事,我们才不顾她曾有一双儿女就娶了她,结果她却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硬回绝了我们赵家。我们赵家人是何等身份的人,岂容她一个小小村妇鄙视的!”赵太守说的义正言辞,句句都透着权大势大,让李大人差点招架不住。
“两位莫要得罪那个村妇,否则得罪了以后大祸临头哇!不只她,郑将军也不是好惹的!”李大人再次好心提醒赵家父子道。
赵太守似乎没明白,跟赵公子一样无理取闹道:“本太守不管村妇什么来历,再说郑将军是谁,本太守也无从知晓,我只知道那个村妇得罪了我们赵家,她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我们父子两才善甘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