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还有这个功能!
之后,潘雪峰曾经要求我把照片发给他看一下,他很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我拒绝了,仅仅发给她我自己编制的花头绳和毛玩具,我说“它们”就代表我,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长相。现在还是留给他悬念吧。
一个月后,潘雪峰用大脑手机对我说“秋菊,我们见面吧!我们共同研究大脑手机!”
其实,我早就想和他见面了,只不过,他是个残疾人,我怕真的见面了也无法沟通,还不如用大脑手机好。
但是潘雪峰三番五次的要求和我见面,我实在推脱不了了。他要把他研究的大脑手机的具体操作方案都交给我,他希望我可以继续他的研究课题,研发出一种程序为聋哑人解决沟通上的困难,这是潘雪峰最大的心愿了……
我开学就要读博士了,看到潘雪峰真的很执着,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次,我用QQ和潘雪峰联系,因为,潘雪峰是聋哑人,如果我用电话打给他,他根本不能正常和我沟通,不过,我们要见面了,还是要用即时工具和他确认见面的时间地点比较好。
很快,我和他确认了我们在江北城江北西站旁的世纪花园见面,这可是江北城最大的花园了,我为潘雪峰定了火车票,车票钱也是我出的,我们约好这个周日见面。
周日,我很早起床,简单的梳妆了一下就出发了。
我上了去往世纪花园的大巴车,坐在我旁边的是个穿翠绿烟纱散花长裙的年轻女孩子,她头上戴着淡紫色的水晶蝴蝶结。
而我只穿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白色衬衫和牛仔短裤,这还是我用意外得到的奖学金买到的便宜货。潘雪峰会不会嫌我土呢?不想这些了,我和他都是出身农村的,他应该不会在意。
大巴车开动了,我迫不及待的希望早点看到潘雪峰。
这时,“天鹅湖”的音乐又响了,是潘雪峰打来的电话。
“秋菊,我在火车上已经三天了,还有几个钟头就到江北城了,今天的天气很热,你要注意避暑啊!”是潘雪峰熟悉的声音。
“嗯,我在大巴车上,这里有空调的……”我开始和潘雪峰聊天来舒缓车上的寂寞。
“咦?我想我会比你先到世纪花园,我怎么知道哪个是你的?你长什么样子?今天穿的什么衣服呢?”潘雪峰追问。
“哈哈,这个你不要担心了,108号大巴车上长得最清秀的女孩子是我。”我故意用调皮的语气给他留下悬念。
“今天天气热,我穿的是黑色格子上衣,背的是墨绿色的旅行包。”
或许是我自言自语的声音太大了,旁边那个穿翠绿烟纱散花长裙的年轻女孩子一直用诧异的目光盯着我看……
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巴车终于到站了。
我不慌不忙的用小镜子给自己照了照,嗯,头发的衣服刚刚好,等到其他乘客都下车了,我最后一个慢慢的走出了108号大巴车。
我对着大脑手机对面的潘雪峰说“我的大巴刚刚到站了,我刚刚走出来。”
或许是周围的声音太嘈杂了,潘雪峰竟然没给我回复。
我继续向前走打算过马路。
周围一片寂静,正当我往左拐的时候,我听到因极速刹车摩擦地面的响声,这响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突然,我的余光看见一辆大卡车超我驶来,车窗内的司机瞪圆了眼睛对我大喊“闪开!”那卡车离我太近了,我竟然不知躲闪,我慌了手脚,傻呆呆的站在马路中央一动不动。
这时,一个人冲了出来,他把我推向了马路的一边,我倒在了马路边上。
随即,身后传来的巨大的爆炸声,卡车撞倒了马路旁的站牌。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我吓坏了。
这时,有人大喊“撞人了!快叫救护车啊!”
我顺势望去,一个男人已经倒在马路旁的站牌边,卡车几乎是从他身上碾过的!
顿时,我脑海一片混乱,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刚刚推开我,那么现在倒在血泊里的就是我了。
那男人仰脸躺着,他已经不能说话,身上的血犹如出闸猛虎般往外涌,嘴唇哆嗦着,好像拚命地想说话,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脸上恐怖得一点血色也没有,他身穿黑色格子上衣,他墨绿色的旅行包被甩到了几米外……
黑色格子上衣!墨绿色的旅行包!
天哪!他就是潘雪峰!
我浑身哆嗦,手足无措。我感觉自己的心像被老虎钳子钳住在纹拧。
我拖着被摔伤的右腿,朗朗跄跄的跑了到了潘雪峰的身旁大喊“救人啊!叫救护车啊!”
潘雪峰呼吸很困难,他脸上浮现出很痛快的表情,他使出最后的力气从他的衣兜里掏出了一个U盘给我。他昏厥了……
五分钟后,我和潘雪峰被一同送上了救护车。
我在急诊室外焦急的等待,我的心疼得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我身体的每一部分几乎都在颤抖,手脚变得像冰一样凉。
为什么会这样?
我在努力思考一个问题?我可以通过时差改变现在的结局吗?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拿起来我大脑里的手机。
我的声音开始颤抖“潘雪峰,你还在吗?你记得吗?我们是有时差的!”
许久,对方开始说话了“秋菊吗,你怎么了?你的声音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出什么事了?”
我大脑的血管像要涨裂开似的,牙齿和牙齿,忍不住发出互相撞击的声音。“潘雪峰,你还在,那就好”我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坚定的对他说“潘雪峰,你听着,你赶紧回去,不要来世纪花园和我见面了,赶紧走!”
对方愣了一下惊讶的追问我“秋菊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让我回去?”
我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对他说“没出什么事,我就是不想见到你,因为,因为我不想和聋哑人见面!”
我顿了顿继续对他大嚷“你赶紧回去,不要下火车!不要到世纪花园来!我不想和你见面了!”
医院的椅子上,我蜷缩着身体,我的心要滴血了,我怀着茫然的恐惧,犹如一个受伤的人当一只手指接近他的伤口时会本能地颇抖一样.
我开始默念“潘雪峰你不要下火车!不要啊!”
潘雪峰的声音似乎有些难过“真的因为我是聋哑人?你真的讨厌我吗?”
我忍受着疼痛,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对潘雪峰大吼“是的,我讨厌你!我不想见到聋哑人!”
我们双方沉默了很久,直到潘雪峰的火车到站。
最终,我是潘雪峰打破了沉默“不对,秋菊,你的声音告诉我有事情发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要啊!你不能过来!”我歇斯底里大叫着。
“我已经出了火车站了,再有十分钟的路就到世纪花园了,你不要害怕,有我在!”潘雪峰的声音很坚定。
我冲他大喊“你真的不能过来啊!你会死的!求你了,你回去吧。”我失声痛哭,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
为了阻止潘雪峰古来,我想他叙述了刚刚发生的车祸。
“你真的不能过来。你会为了救我而死的!”我感觉我的心像是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地割开,悲痛从伤口流出。
又是一阵沉默。
“真的有车祸,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更要去救你了,秋菊,你等着,最多还有五分钟,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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