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的声音。
肖赞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柜子……
起初,一缕头发飘出了柜子,随后一腕白璧无瑕手臂露了出来,肖赞下意识的去拉了那个女人的手臂。
随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古典美女被肖赞从柜子里拉了出来!她长的闭月羞花,浓密的刘海下有一双明澈的棕色眼睛,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她,身穿青花瓷旗袍!
她,简直完美的无可挑剔!
突然,那女子的长发飘过我的手腕,吓的后退了几步!
“小心,肖赞!她是人?是鬼?”我大声惊叫着。
而肖赞根本不理睬我,他将古典美女拥在自己怀里。他们像是阔别已久的夫妻!
我始终没有放松警惕,我提醒肖赞,整个事情太诡异了!眼前的女子来路不明!我让肖赞尽快将柜子转让,还有,远离这个女子!
肖赞将这个美丽的女子搂在怀里,美的不亦乐乎!我说的话,他哪里听的进去?肖赞要求我为他们合影,还要求我为他们照结婚照!
我勉强给他们合影,确切的说,我打算发生意外的时候,留下照片做证据!我预感着会有恐怖的事情会发生……
依偎在肖赞怀里的女子斜视着我,她似乎在警告着我什么!她的眼睛空洞洞的,好像没有眼白!
我被吓的手在不住的颤抖,就连那汗也被吓得掉了下来。
而肖赞如获至宝一样,他拉着女子想卧室走去……
我慌忙的离开了他家。
整整几个星期,我都不敢去想这个事情!我真怕遇上灵魂附体这样的糗事!
很快,我接到了报社的通知,再次走访那个古镇。我想这样也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将江南古镇的“乔家”和那个神秘的“柜子”查的水落石出。
我到了古镇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听“乔家”的神秘失踪,很多人都听说是一场大火烧掉了整个宅院,当时宅院里只剩下了其中一位老人,而那个孩童又和“乔家”是怎么回事呢?
我走访了小镇的每一户人家,终于在小街的最后一户刘姓人家打听到了关于“乔家”的整个故事,原来,乔家逐渐没落,只剩下一对年近五十的夫妻不能生育,他们依靠收家具来维持生存。一次意外的失火把老两口家烧的一贫如洗,只有一个紫檀木柜子毫发无伤,他们老两口逐渐发现的柜子的特别之处。随后,邻居们都惊讶,这老两口是怎么富起来的?这老两口避而不答,随后,他们用的所有东西都翻新了,在原有的宅院上建了新宅院,他们好像从此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随后,他们居然有了一个男孩!都五十多岁了,居然还能生出小男孩!正当邻居们为之羡慕的时候,这老两口不知有得罪了什么人,他们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所有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样,家里的户主老乔居然失踪了!长到五六岁的小男孩也失踪了!又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后,宅院几乎化为灰烬,家里变得破烂不堪,只剩下乔老太太一个人。从此,她,足不出户!过起了与世隔绝的生活!邻居们都觉得此事太诡异了!他们不愿意紧邻乔家生活,都搬到了小巷外街,生怕自己家招上什么邪气。
从那以后,每逢清明节,小镇上的人似乎都能看到乔老太家的小男孩在雨中穿行!
我恍然大悟,我和肖赞第一次来到古镇的时候就是清明节!而那个柜子似乎是惩罚贪婪人们的诅咒!
我得到答案后,迅速赶回北京,我要去阻止肖赞贪婪的行为!另外,我怀疑肖赞从柜子里拉出来的漂亮女子会给肖赞带来杀身之祸!
我一口气跑到了肖赞家中,奇怪的是,他没有锁门!
我推开了大门!发现桌上的饭菜已经变质了!桌子上还有一层灰尘,这根本不想肖赞的家,他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啊!
“肖赞!你在哪里?”我大声呼唤着。我的心绷得紧紧的。
“呜呜……”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肖赞的哭泣声,我听的害怕极了,连大气都不敢出,心砰砰直跳,仿佛有小兔子在心中蹦来蹦去,总觉得有个灾难飞鸟似的在天空中飞来飞去,随时都有可能砸到我的头上。
逐渐的,我的视觉锁定在了那个柜子上,没错!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柜子里发出了肖赞的哭声,我惊悚的看见一只手挣扎的想从柜子里出来,没错!那是肖赞的手!
终于,我鼓起勇气,我打算将肖赞从柜子里拉出来,也就在我走到柜子前的一刹那,肖赞的另外一只手从柜子里钻了出来,他的手被柜子刮的全是血印,他的手无助的挣扎着……
突然,肖赞的头也挣扎了出来,他整个脸消瘦的已经没有人模样,胳膊犹如一幅骨架,脖子上还有被撕咬的痕迹……
“救我!”肖赞虚弱的声音让我听了心里发凉!
我使劲的抓住了肖赞的胳膊,我一定要将肖赞拉出这个吃人的柜子!
突然,我看见了那个身穿青花瓷旗袍的女子!她从柜子里探出头来,冲我诡异的微笑,她的手死死的扣住肖赞的胳膊,她的指甲嵌入了肖赞的肉皮,她又将肖赞拉回了柜子里!这次柜子的大门关闭了,肖赞的头险些被碾碎!
“肖赞!”我大声尖叫着,我气喘吁吁的蹲在地上。
几滴鲜血从柜子门缝里流了出来,那身穿青花瓷旗袍女子真是个怪物!她将肖赞拉走了!
我迅速打开了柜子,柜子里四面光滑,什么也没有!难道这个就是贪婪的下场吗?隐约间,我听到了肖赞无助的哭泣声和那个女子的阴险的笑声……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将我通过这个柜子得到的单方相机又放回了柜子里,“啪”的一声,柜子门再次关闭,它,想个无底洞一样吞噬了那部相机。
我下了决心,手指在柜子的钉子上轻轻划了一道血痕,心里默念着我的单反相机。
哐当一声,我打开柜门,相机又出现在柜子之中。
这一次,我没有把相机送回去,我关上柜门,又重复咕嘟了一次。
这一次,柜子里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我打开柜门,里面也是空空如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我最后一次关上了柜门,全神贯注地默念着一个人名。
“肖赞”
一声巨大的闷响从柜子的缝隙里传了出来。
我颤抖着双手,小心地打开了柜门。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像一滩软泥一样摊在地上。
一周后,肖赞的妻子来收拾他的房间,他们当时只是分居,我正在向她诉说肖赞恐怖的死状和那可怕的柜子,没想到,却听到了他妻子的抱怨“肖赞很多古董都不是正道得到的,为了几件古木家具,他曾经有过偷窃和诈骗的行为,我想我和他分开是对的,以免得罪了什么人,连我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我正要问那紫檀柜子的下落,就听到肖赞的妻子开始嘟囔“那个和棺材差不多的柜子,我看着就觉得晦气,我也不知它值不值钱,昨天连同其他家具卖给一个上门收破烂的了。”
我打算和他妻子告辞,忘却这个可怕的事件。我想那个诡异的柜子,那个能够吸入万物,又能把吸进去的东西取出来的柜子。它,仍然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飘荡着,它到底存在了多少年,它到底吸入了多少恐怖变态的东西,我也不想知道;也许某一天,又一位贪婪的人的被那身穿青花瓷旗袍的女子或是那个孩童拉进了那可怕的棺材般的柜子……
“死鬼!你拖那么大的一个柜子回家干什么,收破烂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