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的门比起老王家的还要破旧一些,不过敲了几下,木板就震荡出些微的木屑。
好像再稍微大力一点,就能把木板敲穿。
门内安静了一阵,才传出鞋面擦过地板的声音,门“吱呀”一声,被开了一条缝。
老王站在门前,见门开了,忙挤过脑袋上去,大声说道:“老李,你家那远房表侄呢?!”
那老李耳朵似乎不大好使,听了一会儿,挤出半个脑袋,老王又贴着他耳朵喊了一遍。
老李这才大声说道:“什么远房表侄啊,我可没有!”
说完,便要关门。
苍梧眼疾手快,趁着门缝将门抓住。
她虽是个女子,但修为早已非一般人能够比拟。
这一抓,老李用了老大力气都没能扳动半分。
苍梧见状,淡笑调侃道:“可莫再使劲了,不然门该坏了。”
她声音不大,却敲传入了老李耳中。
老李听得整个身一怔,手上力道不自觉松懈了下来。
苍梧趁机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老李看着人不像好惹的,虽然是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没能拦住。
苍梧一进入院中,才彻底看清这院中的景象。
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老李看着这二人,一进屋就四处东张西望,看了眼老王。
老王被他那眼神看得一阵心虚,咽了咽口水,想起来此的目的,大声说道:“今早替你送菜的那个,不就是你远房表侄吗?他现在人在哪儿啊!”
老李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一哼:“都说了没什么远房表侄,你他娘的又发什么癔症呢!”
苍梧闻言回头,老王心头一慌,也不顾上别的了,追着老李不停追问:“不对啊!今天就是你表侄给我送的菜啊9说你闹肚子出不了门……”
“你一口一个‘表侄’‘表侄’地几个意思啊!我老李头就一孤寡老人,没妻没儿,家里人都死光了,哪里又冒出个远房表侄啊!”
老李被他问烦了,也气得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