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难以捉摸。
苍梧深深的看着他,也不知这话是信了几分。
随意靠在桌边,垂着眼睑道:“再过几日辟闾那边应该也已准备妥当了,届时你们要同我一道回魔族吗?”
她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让状况外的宣秩愣了一下,呆了许久才回过神,却是第一时间看向帝无辞。
只见帝无辞眉头微皱,显然也留意到了她这微妙的说辞。
“若是帝尊准许的话……”宣秩的话没有说完,便垂下了头沉默了。
“呵,你倒是攀上了一个好靠山。”
帝无辞冷冷一笑,起身回了屋。
看着那被他狠狠关上的房门,苍梧眉头高挑,饶有兴趣地看向宣秩。
“若有人敢这么背叛我,他现在的脑袋已经不在脖子上了。”
她幽幽的笑着,忽然眯了眯眸子。
“做人果然还是太麻烦。”
宣秩看着她眼底折射出的冷光,心神微凛。
想到了关于她曾经的经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苍梧冷涔涔的笑着,扫向他的眼神更是像冰冷的刷子一样,在他背脊上带过一层毛。
宣秩呼吸一促,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负责盯着桑曦的风彻这时灰头土脸的回来,一边进门一边抱怨。
“臭桑曦!死桑曦!就知道使唤我!大爷可不是好惹的!”
他一面说着,一面狠狠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头。
石子飞出去,“咚”地一下砸在了宣秩的头上。
“你小心点。”他身后传出一道淡漠的声音,桑曦越过他,看了眼宣秩。
宣秩摸了摸脑袋被砸过的地方,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什么要紧的。”
“哼,你个榆木做的脑袋,当然不要紧了。”
风彻闻言,也没个道歉的意思,更是盛气凌人。
苍梧睨了他一眼,悠然转身,也回了屋子。
桑曦见状迟疑了下,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