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萧小羽的眼中哪里还装得下其它的东西，他的目光早就已经被脸色惨白无比的白慕凌，给彻底的占据了。
“哇！”
此时的白慕凌，生命力虽然耗尽，人却是还没有死去。她一大口嫣红无比的血水吐出，那绝美而惨白的脸上，却是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好像，还从来没有对你笑过吧？你心里，一定对我不满，以为我白慕凌是何等的孤傲之人吧？其实，我真的很少笑的。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知道，有什么开心的事情，是值得我笑的。”
从白慕凌开口开始，萧小羽的身体就猛然僵硬在了那里，他只是近乎呆滞的看着对方，却是完全不敢靠近过去。
此时的白慕凌，简直就好像是一朵娇艳的水花，若是他靠近了或许就是这世上罕见的美艳，彻底消失的刹那！
“不！不要灰心啊！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你！”
望着佳人努力露出的笑容，萧小羽的心头简直是痛彻了心扉一般。他只觉得自己的舌头，像是被人打了一个结，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用了，我累了！让我笑一笑，就此死去吧！真希望，下一辈我子可以为了自己，而活一次！就算不做什么天才妖孽，不做修炼者，只要能够不再这么累，那就好了。”
笑容依然还在那张倾城绝世的容颜上挂着，可随着白慕凌的声音渐渐低沉，她身上的气息更是快速的衰减了下去。
“不！”
萧小羽的心头，自然是充满了疑惑，他根本就不知道，白慕凌为何要为他如此苦着自己。只不过，此时此刻他的脑子早就彻底懵住了，哪里还会理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