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鹏一声断喝,撒梦虎踉跄几步跌跌撞撞在椅子上。
“白三勿血口喷人,既然弱惜是你喜欢的丫头,为何你不直说,偏偏背后偷偷摸摸,姑且勿论弱惜是死于自杀还是他杀,弱惜的死,跟你脱不开关系?”撒毕鹏厉言正色道。
“撒老爷,说话得有证据?”白三仰起头,完全不屑一顾。
“证据,白三,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撒毕鹏一字一顿地警告着。
“撒老爷,我喜欢弱惜,不可能要了她的命,弱惜死在哪里的?第一时间谁发现的,我也感到很奇怪?”白三说得轻描淡写,不时拿眼睛斜乜着撒梦虎。
梦虎最看不得小人嘚瑟,他刚要发作,抬头看见撒毕鹏轻轻地对他摇头,他方才忍住作罢。
“白三,不要以为我抓得了你就把你没有办法,证据是吧?庄里随便那个人都是最好的证据,你作恶多端,死不悔改,今天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晓得悔改的,触犯了庄里的戒律,光侵犯众姐妹这一条就是死罪,你可知罪?”
白三没想到撒毕鹏会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他知道随便怎么抵赖也难逃撒毕鹏的拷问,遂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