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轮椅,他靠在椅子上,平和地讲着过往,仿佛在讲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玉玺就快回来了,原本我打算亲自去趟成都,但因为遇到你这样,所以,我早就修书给玉玺了,让他处理好成都的事务,务必立即启程,我捉摸着就是这三两日了。”撒梦虎板着手指数着玉玺回来的日子。
“我生命中有很多后悔的事情,人啊,总是在年轻的时候犯错,我像你这样血气方刚的年纪,做了不少造孽的事情啊,光纳妾就纳了二三十个,那可是夜夜笙歌,每晚忙不停歇啊!那个时候,你现在的娘还没有嫁进来。因为我没日没夜的透支自己,好好的身板就在那个时候跨下了。也是奇怪,那么多的妻妾居然没有一个会下蛋,我老娘对我也是失望透顶,直到遇见你娘,她生了我的孩子,我娘乐得——”白忠令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回忆中,看得出来,他的回忆是美好的。
只要他多讲一句话,他就会喘不过气,不得不停下来咳嗽、喘气,撒梦虎耐心地等待白大人,他为白大人揪心,给他捶背,仿佛那样做,他才会减轻病痛的折磨,他好奇着白大人口中的故事,那是关乎白家庄每一个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