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道,说罢,一拱手冲众人告了别,便和徐无忧直接朝远处奔去了。
“这赵五洲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还真以为以他的实力,能够在眼下的环境中有所斩获吗?我看他根本就是白日做梦,不听我们的劝解,他早晚会吃亏的!”
随着徐无忧和赵五洲离开,顿时便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乃是一名看上去显得很老态的男子。
能够进入这片传承空间的试炼者都不超过五十岁,但是,他看上去却至少有六十岁不止,让人都不禁感觉,是不是弄错了啊?
“赵伟师兄别这么说,赵师兄那么决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既然已经这样决定了,咱们就该尊重他,就这么着了吧?”又是儒雅中年,替赵五洲辩解道。
“若仅仅只是他,我才不管呢,死了也就死了,实力不济,技不如人,还偏偏那么逞强,死了也是活该;但是,你们莫要忘了,他身上可是还有一枚伏天令牌没有上交宗门的。”
这老头真是有些无情啊,怎么说都是同门师兄弟,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太过了?但也有人清楚他和赵五洲向来有嫌隙,不怎么对付,也就想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