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这是接纳我了?
我以为完事了,正兴高采烈的要将鬼铃拿下来走人呢,这时,一只凉飕飕的手掌突然拍到了我的肩膀上:“你想去哪啊。”
我抓住鬼铃的手一缩,静静的站在了原地,这个稚嫩的声音我记得,就是上次我用符篆贴的那孝。
我缓缓的转过身来,发现拍我肩膀的不是那个六岁的孝,而是白鬼。
也难怪,他想拍我的肩膀可是个头不够啊。
我看着白鬼不知为啥心里的害怕减少了不少,这白鬼惧怕何飞,那么我是不是也能借点光。
可是这完全跟我想象的不同,何飞这货人缘也太差了。
白鬼盯着我,特别奇怪的问道:“你不是昨天还活着吗?怎么死了?”
比白鬼差不多矮一截的鬼,却在此刻说道:“白兄,你见过此人?”
“就是何飞那王八羔子的人,咱可不能放过他,这些年在何飞那受得气得全捞回来!”
我突然很想跟他们说,我跟何飞没有任何的关系,就连朋友都不算,只是利用。
但是看着眼前的气势,怕是张不开口了。
“大哥,他敢当着百鬼的面前损你的威严,这仇咱们可得报,撕了他吧。”白鬼说道。
那孝在打量了我几眼后,摇了摇头:“不行,我现在鬼寿即将要守完了,这时万一要出点什么事,怕是投不了胎了,这样吧。”孝看着我说道:“既然你伤了我,那么你治好就行,你不是想知道你那些朋友是怎么死的吗,那我告诉你,他们都是非正常死亡,你要帮我找到可以医治我脸上伤痕的,我就可以告诉你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