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这行李箱走到了工厂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
这房间看着非常不起眼,不过,却被很多层锁锁住,男人从腰里掏出钥匙,不急不忙的把锁一个个的打开,推开门走进去。
门里面的房间十分的恐怖,鲜血抹在了白色的墙壁上,时间长了,全都结在上面,变成了黑色,旁边一张血迹斑斑的铁床,旁边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盘,里面装着一些手术刀之类的东西。
男人把行李箱放下,拉开拉链,一个脑袋从已经拉开的缝隙里露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一地。
男人把箱子里面的尸体抱出来,女尸带着血迹的手臂垂下去,显然已经没有了生气。
男人静静地看着女尸,慢慢地把她放到了一边的铁床上,铁床的大小正好让女尸平展着躺开,男人站在一旁,忧郁的眼神扫过女尸还算丰满的身体,一只手轻轻地从旁边的瓷盘里捏起一把银白色的小刀。
小刀上面已经沾满了凝固的鲜血,但是丝毫不影响它的寒光。
男人的手在女尸苍白的脸上摸了摸,突然一把抓住女尸的衣领,手一用力,刺啦一声,女尸的衣服应声撕裂,露出雪白的玉体,男人冷笑一声,手中的手术刀在她的锁骨之间找准了位置。
一用力已经刺入她的胸膛,男人的手术刀顺着她的皮肤往下划了两下,两只手伸进去,便取出一个血淋淋的心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