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王二耙子的“借口”即是做黑道生意,只不过他从不跟家里人聊自己的黑道生意。
对于王大耙子的生意路子,王二耙子“不能苟同”。
因为王二耙子没有王大耙子那样雄厚的祖业作为“本钱”,所以王二耙子通常只能做一些“无本生意”啦!
比如说,偷盗一些值钱物件啊!抢劫一些值钱宝贝啊!
然后,王二耙子再以高价脱手,这其间的赚头可都是纯纯的利润呢!
咱们不妨就拿王二耙子跟青峰寨大寨主做黑道生意来说吧!
有一次,两位私盐主各自都带了一群人,双方发生火并,死伤无数,而且两位私盐主都死了。
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王二耙子无意之中捡了一个大便宜,他做主将两家的私盐全都卖给了青峰寨,共计得银十万两。
那真是一次“飞来横财”,王二耙子稍后便和清峰寨大寨主又做了好几次黑道生意,赚头都是够大够惊人的。
虽然王二耙子没有太多家庭责任感,但是他对于后院的女人们还是十分照顾的。
每次干完一票黑道生意,王二耙子便会回一趟家,他要休整一段日子,还要享受一下生活。
与王大耙子有些抠门不同,王二耙子那是真舍得给老王家后院的女人们银子花呢!
王二耙子不但给赵氏大把的银票,而且也给几个嫂嫂大把的银票,那出手也是相当阔气呢!
在老王家后院女人们的眼里,王二耙子可是正儿八经的二爷,而且是哪种不差钱的二爷呢!
因此,王二耙子每次回到家里,老王家后院的女人们都是十分欢迎呢!
不但长房夫人会设宴款待王二耙子,其他妾室也都会轮流招待王二耙子呢!
假设赵氏实在无闲暇伺候王二耙子,老王家后院的嫂嫂们明里暗里在那方面都会乐于助人呢!
甚至可以这样说,老王家后院的女人们心里面真正的“丈夫”,恐怕就只有王二耙子一人吧!
王大耙子处境虽然十分尴尬,但他似乎也相当知足,他是属于那种不怎么受老王家后院女人们待见的“大爷”!
家和万事兴,这大概是王大耙子悟了大半辈子才懂得的真理!
“吃瓜群众们”此刻大概能够明白,这老王家真正的家主恐怕已不再是王大耙子,而是王二耙子!
王权大概是因为在这样的氛围中长大的,所以他从小便将二叔视为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和“骄傲”!
当然,王权算是一个勤奋的小少爷,他自从得了王二耙子赠送的木剑,便刻苦用功读书,武功自然也是日益精进!
王二耙子每次一进家门,便会被王权缠着教他剑术。
或者王权让王二耙子看他练的剑术是否妥当。
王二耙子瞧着自己的骨肉能如此爱好练武,心中甚是高兴,便将打劫来的一柄宝剑赠送给王权。
王权得了真宝剑,兴奋得不行,竟连吃饭睡觉都抱着宝剑不放!
长房夫人当是看在眼里、爱在心里,这恐怕就有“龙生龙、凤生凤”的哲理在里面吧!
王大耙子忙于自己的正经生意买卖,他才没有时间管王权平日里都在学些啥呢!
可长房夫人是王权的亲娘,她必须为儿子的将来好好打算一下吧!
对于王大耙子完全放手不管王权,长房夫人口头上虽然有意见,可心里头却真没啥意见,她才不会跟王大耙子这个便宜“丈夫”计较什么呢!
在老王家的长房夫人和几位妾室心里,真正称得上男人的恐怕就只有一位,那就是小兄弟王二耙子呢!
由于夫人与赵氏十分融洽的妯娌关系,如今这姐妹俩更是“亲上加亲”呢!
因此夫人经常来赵氏屋里说话,大少爷王权自然成了两人经常聊到的话题。
“我说妹妹,咱家兄弟上回走时可有说过多久能回家来呢?权儿每日都眼巴巴盼着见他二叔呢!”夫人出言询问道。
“姐姐,我那二哥哥走的时候,你也在场啊!我没听说呢!你可有听见?”赵氏将话题又抛回给夫人道。
“哦!那天咱家兄弟是没怎么说回来的日子!可妹妹不是跟咱家兄弟待一起的时间多嘛!有没有听到他提说过啊?”夫人继续追问道。
“姐姐说得真没错!我那二哥哥竟懂得抓紧时间折腾咱这身子,哪有工夫说几句题外话啊!”赵氏红着脸,如实回应道。
“唉!要我说,你们两个简直就是前世的冤孽!大概是相互亏欠得太多了吧!成n该妹妹你这辈子嫁了咱家兄弟,那就好好享受吧!嘻嘻嘻!”夫人笑着调侃道。
“姐姐,可不光妹妹有那么好福气,这院子里哪位姐姐没享受过二哥哥那话儿啊!”赵氏假意抱怨道。
“哈哈哈!算啦!这也怨不得妹妹你心里不爽!哪叫你不同意给咱家兄弟娶一房妾室呢!男人那事儿满足了,出门便不会拈花惹草啦!”夫人颇有经验道。
“啊!那大哥每次回来后院,都蔫嗒嗒的,是不是出去拈花惹草啦?姐姐,你可要多加留意呢!”赵氏一半提示、一半讽刺道。
看来,赵氏是相当维护自家男人的,她才不肯让别人说她心目中的二哥哥是“花心大萝卜”呢!
至于王二耙子是不是“花心大萝卜”,夫人和赵氏心里其实都跟明镜儿似的吧!
“嘿嘿嘿!妹妹,你孝子气了吧!老王家这兄弟俩可都不是那种人呢N况,这家里的几个娘们多干净啊!他们何必去外面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呢!搞得不好,还闹得一身脏!恐怕不值当……”夫人侃侃而谈。
“就是嘛!姐姐也是多虑了,我那二哥哥不会在外面乱搞的,真真是令我十分放心的男人呢!”赵氏骄傲道。
“是是是!妹妹这辈子摊上这么好的男人,倒也不枉我前面帮妹妹跑断了腿!”夫人提示赵氏不要忘记自己这个恩人。
“姐姐,你可是咱亲姐姐!自然不会把妹妹往沟里带吧!二哥哥一回来,我准先让他去你那儿!哈哈哈!”赵氏当是很会做人,她立刻便十分知趣地保证道。
赵氏的确是令长房夫人放心的弟妹,长房夫人心里惦记的事儿自然也会被弟妹牢记的。
于是,第二日,王二耙子前脚刚迈进屋门,赵氏就将长房夫人的“关切”告知了他。
王二耙子根本来不及和赵氏亲热一番,便直接被赵氏催促着,去了长房夫人那院子。
瞧着王二耙子进长房夫人那院子,仆人们都十分知趣地问安,齐刷刷地退出院子了。
长房夫人让贴身丫鬟给王二耙子上好茶点,便直接打发那个丫鬟离开了内厅。
“嫂子,听蝶儿说你着急寻我!真的有啥急事吗?”王二耙子坐下后,一边品茶,一边开口问道。
“小兄弟啊!如果嫂子没啥急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啦!”嫂嫂直接欺身便坐王二耙子的身上了。
“嫂子,还是先说正事吧!不然我这心里有些慌呢!不,嫂子,万一权儿进屋看见……”对于嫂嫂的大胆侍弄,王二耙子面露害怕的神色道。
“权儿此刻在先生那里写字呢!你大哥又去忙催交租子的事了!这院里除了你就是我,小兄弟到底怕啥?难道小兄弟是怕嫂子我不成?”嫂嫂面色有些不悦道。
“嫂子千万别生气,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嫂子应该坐下来,咱们好好说话!”王二耙子近乎哀求道。
“行啊!那我就坐下来了,咱们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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