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凑在亮灯那屋的一堵墙壁上,似乎在认真倾听着什么……
不一会儿,屋内传来婴儿的哭泣声,妇人起床哄孩子声,农家汉子的抱怨声……
尽管黑夜中瞧不清楚那个老头的脸色,但是此刻他肯定是满面奸笑的,大概他觉得自己八成是来对地方了吧!
屋门“咣当”一声响,一个农家汉子披了件衣服,前胸还敞开着,他这是起夜出屋门了。
那个农家汉子嘴巴里咕噜咕噜地抱怨着,大概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的缘故,他此刻想要到院子里小解一下。
只见那个老头动作飞快,立时便闪到那个农家汉子身后,仿佛扬手一敲,那个农家汉子便闷声倒地了。
那个老头脸上露出了奸邪的微笑,他竟然轻手轻脚地钻进了那间屋子。
屋内的妇人哄得孩子睡着了,她大概也是困了,便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那个老头迅速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便迫不及待地朝那个妇人身上压了下去……
妇人从昏睡中被折腾醒了,虽觉得情况有异,却也不敢大声呼叫。
“嘿嘿嘿!别声张,否则叫你一家人都去见阎王!”那个老头一边折腾身下的妇人,一边出言威胁道。
“呜呜……”妇人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哭出声来,她唯恐那个老头伤到身边的孩子,只得乖乖地顺从了那个老头……
约莫盏茶工夫,那个老头心满意足之后,便起身开门溜走了。
这时,屋内传来妇人十分悲戚的痛哭声……
嗨!原来那个老头竟是一个纵横江湖的“采花大盗”啊!
古时候,这“采花大盗”十足是社会上的一大祸害!
今夜,那个老头原本想要找冯婉儿的茬儿,却被王权给挡了道,可他自觉运气不错,如愿拿到了银票。
此刻,那个老头刚潜入一农家小院儿,对照看婴儿的妇人发泄完“心头之恨”,自然美得不行,恐怕是“天大地大他最大”。
就在那个老头乐呵呵地哼着小曲,从那农家小院儿翻出矮墙时,意外离奇般地发生了。
“吃瓜群众们”估计要问,那个老头究竟发生了什么意外?
嘿嘿嘿!一柄宝剑却硬生生地刺入了他的胸膛。就这意外!
宝剑当是从那个老头的前胸直直插入的,“采花大盗”的罪恶行径就在那一刻彻底结束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便去见阎王了。
“吃瓜群众们”可能就要问了,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刚“采完花”的那个老头致命一击呢!
当然,今夜活该那个老头倒霉,谁让他招惹了不应该招惹的主呢!
原来,结果那个老头性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尾随而来的王权。
话说王权从“冯氏药堂”出门,本想找黑衣侍卫帮忙,可瞧见黑市侍卫正在马车上“晕酒”,便不忍心打扰。
干跟踪这行,那还不是王权的看家本领嘛!
王权找了一处位置极高的房顶,他环视四周的胡同、街道,终于在一农家小院儿的院墙外发现了一条黑影。
王权轻轻靠近那条黑影,他发现那条黑影居然翻墙进入了农家小院儿。
当那条黑影出手“暗算”农家汉子时,王权静静地待在院墙外瞧着……
那条黑影打晕农家汉子后,正在往屋里钻的时候,王权终于看清其面目了,那条黑影正是企图诈骗冯婉儿的奸猾老人无疑!
当然,王权原本只是想要教训一下那个老人的。
然而,当瞧见那个老人做出这一系列轻车熟路的不轨行为之后,王权立时就改变了主意。
王权知道,那个老人并不是一个“君子”,故而他也没打算用正面决斗的方式跟那个奸猾老人斗一斗。
更何况,王权今夜可还有要事,他只想“速战速决”!
于是,当那个老人翻墙出院子时,王权便极速递出了“蓄谋已久”的那一剑。
王权当然不愿意让那个老人继续找“冯氏药堂”的麻烦,于是他干净利落地割下了“采花大盗”的头颅!
“吃瓜群众们”可能此时便会明白,“采花大盗”跟“江洋大盗”的功夫差距恐怕也不只是一星半点吧!
那个老人身上的银钱财物,自然是被王权给搜罗了个精光。
那个“采花大盗”的尸体,则被王权大卸数十块,直接沉入了那农家的“化粪池”中。
王权数个呼吸之间便“飞”到了一处悬崖,他手中拎着那个“采花大盗”的头颅,顺手一扔,那个老人的“狗头”便飞向了悬崖之下。
“呵呵!你小子,干得漂亮嘛!”一黑影来到王权身边赞赏道。
“啊Z大哥,你都看到了?”王权惊讶地望着黑衣侍卫道。
“是的!你小子没做错!这老东西竟干坏事,他今夜真是该死啦!”黑衣侍卫夸奖道。
“黑大哥,如果没有瞧见他干这种丧尽天良之事,我可能不会真杀他!”王权低头郁闷道。
“嘿嘿嘿!你小子,干得很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老东西八成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贼’西门尚……”黑衣侍卫笑着提醒道。
“啊!不会吧!我听说那个西门尚是武功极高的,怎么会被我偷袭成功呢?”王权疑惑不解道。
“我说你小子,他是不是西门尚,一会儿就知道了!走,咱们回去,瞧瞧你在那个老东西身上搜罗的物件,兴许你会有所发现哦Y嘿嘿!”黑衣侍卫笑着提醒道。
于是,黑衣侍卫和王权两人一前一后,施展轻功,朝“冯氏药堂”赶回去。
“吃瓜群众们”估计会疑惑,黑衣侍卫咋也一道儿跟来了呢?他不是在“晕酒”嘛!
嘿嘿嘿!这恐怕就要从王权出“冯氏药堂”的门开始说起了。
原来,王权出“冯氏药堂”的门时,黑衣侍卫仅仅是在马车上假寐呢!
王权上了房顶,黑衣侍卫为了安全起见,当然跟着他啦!
只不过,黑衣侍卫那轻功真是轻,王权竟然丝毫没有觉察到。
当然,如果王权能觉察到黑衣侍卫的轻功,那黑衣侍卫还能当上大内侍卫吗?
于是,王权对付那个老人的整个过程,自然都被黑衣侍卫给瞧见了。
这时,冯婉儿已经给王二耙子换好药膏了,她正在给王二耙子上板子呢!
然而,王二耙子是王权的二叔,冯婉儿知道王权的二叔将来也是自家人,故而换药膏时便更加小心谨慎了,唯恐会弄疼心上人的亲人。
正所谓“爱屋及乌”嘛!
可能冯婉儿心里爱着王权,自然也会关切王权二叔的伤势了。
尽管王二耙子一再说自己不怕疼的,冯婉儿仍然还是认真地一点点地刮掉旧药膏,再仔细清理干净伤处,又均匀地涂抹好新药膏,上好夹板子。
冯婉儿将一切都做得一丝不苟、无可挑剔!
“冯姑娘和我家权儿认识?”王二耙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的!叔叔,我俩认识!嘻嘻嘻!”冯婉儿红着脸道,笑着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难怪我家权儿下午一回到客栈,便要我来冯家保媒!”王二耙子此刻几乎全都明白了。
“可叔叔并没有着急替他来冯家保媒,难道是叔叔瞧不起我们冯家?”冯婉儿虽然有些迟疑,却也直截了当说出了心中疑惑。
“冯姑娘,你千万别误会!我是权儿的二叔,按照本地习俗,不适合当保媒人。权儿请了本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