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院子。
话说王权的确是一个悟性极佳的汉子,他跟着冯老爷子和冯婉儿学习摸骨绝技,其进度自然亦是“一日千里”!
整整一天练习下来,王权不但能精准地摸出常见的穴位,而且还能开始运功摸骨了。
孙琴儿尽管经常被冯婉儿调侃,她口中虽然有些“不悦”,但心里倒是十分受用的。
孙琴儿理所当然地觉得,她就是想要和自家公子生娃儿,这并没有啥值得“害臊”的。
冯老爷子留王权在家里,表面上是为了传授摸骨绝技,其本意却是为了冯婉儿和孙琴儿能够早一点怀上娃儿。
可是,王权不但学习摸骨绝技的心思是十分认真的,而且他和孙琴儿亦算是辛勤耕耘的小夫妻俩。
孙琴儿明白自家公子和自家妹子对她的期望,只要王权愿意和她亲热,她必然令自家公子尽情欢娱,直至两人累得大汗淋漓、酣睡方止。
更何况,冯婉儿时而不时地还要故意挑拨或纵容一下两人,使两人都颇为懂得抓紧时间和机会,把握住那份属于两人的幸福时光。
王权亦不愿意辜负冯家人的期望,他仗着自己年轻气盛,身体条件锻炼得极好,第二日起床后还要继续练功呢!
当然,孙琴儿知道,王权早晚的体力消耗极大,她为自家公子和自家妹子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有鸡蛋、羊奶、烙饼、蔬菜……
总之,孙琴儿的确尽到了一个做妻子和当姐姐的责任呢!
冯婉儿内心十分欣赏这样的孙琴儿,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当是十分庆幸的女子,有这样一位知冷暖的姐姐陪伴在身边。
冯婉儿不用花过多精力在家庭上,她便能将主要精力都放在事业上啦!
这两日,经过和王权反复聊公主的事情,冯婉儿对于公主大致有了一个印象。
公主年龄十二三岁,貌美女娃,活泼好动,智勇双全,会武功,懂药材,做生意……
总之,关于这位民间公主的各种情况,都是冯婉儿十分感兴趣的话题。
这会儿,冯老爷子倒是乐得清闲,他将冯氏药堂交给冯婉儿和王权,大胆放手让两人负责值守在店里。
“我的公子,公主自己经营药店吗?”冯婉儿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我的婉儿,公主自己不经营药店,公主的干爹李掌柜是经营百药堂的,公主的大哥正在青龙镇这边忙着整修百药堂分店……公主说,如果咱家将来需要大批量的那七种药材,可以到青龙镇的百药堂分店去购买……”王权认真应承道。
“噢!我的公子,青龙镇的百药堂分店倒是离孙家庄极近,如今老青河渡口正在建桥,将来购买药材的往返交通倒是挺方便的……既然人家的药店还没有开张,那咱们到哪里去寻公主购买药材呢?”冯婉儿疑惑不解道。
“我的婉儿,这却也不难!公主眼前就在双水镇那边指挥剿匪呢!咱们可以去双水镇见公主嘛!”王权分析道。
“好啊!那咱们明日准备一下,后日便启程去寻公主,如何?”冯婉儿有些迫切地征询道。
“成!我的婉儿,可是你的身体如何啦?”王权颇为关切道。
“我的公子,我没事儿!我这身子就快要好啦!嘻嘻嘻!”冯婉儿愉快地应承道。
这时,孙琴儿进店了,她煮了银耳莲子羹给在店里值守的两人送来。
“婉儿妹妹,还是等你的身子大好了,你俩再走吧!”孙琴儿一边将托盘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一边提议道。
“嗯!估计后日我这身子便能大好,不过为了琴儿姐姐和我的公子着想,那就大后日再出发吧!嘻嘻嘻!”冯婉儿一边拉着孙琴儿的手,一边笑盈盈地调侃道。
“咱听婉儿的,婉儿说啥时候出发,咱就啥时候出发……”王权一边笑呵呵地喝着银耳莲子羹,一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婉儿妹妹,你就趁热喝下吧!女儿家还是身子要紧呢!”孙琴儿才不计较冯婉儿的调侃,她或许早就习惯了,只管软语劝冯婉儿喝银耳莲子羹。
更何况,自家妹子和自家公子是为了家里的大事在谋划,这一点孙琴儿还是门清着呢!
“琴儿姐姐,我们走了,家里就得靠你咯!嘻嘻嘻!”冯婉儿一边喝着银耳莲子羹,一边笑着和孙琴儿商量道。
“你俩都放心吧!咱虽然不懂摸骨技艺,但是略会功夫,保护和照料家人还是绰绰有余呢!更何况家里还有爷爷、姑父和我爹三个大老爷们……”孙琴儿一边应承,一边保证道。
这时,冯老爷子进店里了。
“琴儿说的没错!家里有咱这把老骨头在,就翻不了天!哈哈哈!”冯老爷子爽朗地笑着说道。
“冯爷爷,这店里暂时没伤者来,您老不在院子里歇着啊?”孙琴儿搀扶着冯老爷子坐下来,软语关切道。
“人不能偷懒,这一歇着便不肯动弹了……我想趁着自己能动弹,就不打算歇着……不然将来怎么抱得动你们的娃儿呢?哈哈哈!”冯老爷子笑着调侃道。
“爷爷,你现在成天跟个老顽童一样,哪里是个会偷懒的主,如果你又要跟咱们讨论娃儿的话题,那就免谈!”冯婉儿根本就不吃冯老爷子那一套,她立马便将冯老爷子的话茬儿给堵死了。
“好好好!婉儿,你先听爷爷把话说完,别总是如此不耐烦的样子……”冯老爷子说道。
“爷爷,刚才咱有些失礼,只要爷爷不提生娃儿的事,其他随便说!”冯婉儿正色道。
“那好吧!我就跟你们聊一聊正事儿!瞧,这是我冯家祖上在禁军大营里当军医的牌子,今儿个翻了好久,才将其寻到,你们瞧见这编号了吗?”冯老爷子拿出了一块古色古香的铜牌子,表情十分兴奋地介绍道。
那块铜牌子约巴掌宽,大概是因为年代久远了,上面有些绿色锈蚀,包浆自然圆润,看起来倒像是一件十分精美的艺术品。
大伙儿仔细端详那块铜牌子,上书“禁医一号”四个隶书大字。
“这是太祖爷禁军大营的军医牌子,我跟我爹当年辞了军职,这块牌子便成了冯家在禁军当过差的唯一证物……现在我将这牌子拿给婉儿保管,婉儿要去见公主,届时带上这块牌子,便能证明冯家曾经为大宋立过功……公主是太祖爷的后代,再加上权儿参与了公主指挥的剿匪行动,公主自然会对你俩亲近一些的……”冯老爷子一边将铜牌子递给冯婉儿,一边侃侃分析道。
“哟呵!爷爷,这牌子我可是从未见过!这还真是一个十分媳的玩意儿呢!嘻嘻嘻!”冯婉儿笑着接过铜牌子,翻来覆去地欣赏道。
“婉儿、权儿,你俩都还年少,爷爷不肯逼你俩早些生娃儿,因为爷爷觉得你俩身上肩负着振兴两家事业的重任,这担子可能有些沉重,但你俩别无选择、责无旁贷……”冯老爷子一本正经道。
“请冯爷爷放心!您老是大宋的功臣,我俩就算是大宋的功臣之后……我相信就凭这一点,公主便不会‘虐待’我俩的……嘿嘿嘿!”王权正色笑着应承道。
“权儿、婉儿,你俩要记住,咱们都是冯家摸骨绝技的传承人,咱们将来只当匠人、不当罪人……皇家如果需要我等匠人,我等必然效力……切不可去妄议朝政,甚至干涉朝政……”冯老爷子谆谆告诫道。
“是!请爷爷放心!我和公子只会用摸骨绝技治伤救人,不会出门惹是生非的……”冯婉儿认真应承道。
“婉儿说的极好!我当然听婉儿的!冯家绝技只用来救人,我亦不会掺和朝廷之事……”王权承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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