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阮二将来走正道和嫣红“从良”,田二亦是十分赞赏。
“田大人过奖了!我阮二前半辈子没干啥好事儿,唯一的收获便是认识了嫣红,我俩打算相守一生一世……”阮二虽然在回应田二的话,但是双眼却充满爱意地瞧着嫣红。
嫣红被阮二瞧得俏脸绯红,她有些不好意思,便立马转身去馆驿那边准备酒菜了。
“哟!阮二,我可真是看走眼了,你铁铮铮一个汉子……这段日子的牢狱生活,你咋就能有如此之大的改变呢?”田二故作疑惑不解道。
“那就请田大人赏脸,跟我去牢房里,咱俩坐下来慢慢聊……”阮二诚恳邀请田二道。
“好啊!阮二,今夜你要是讲得有道理,回京之后,我也和皇上辞职,咱可是向往那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呢!哈哈哈!”田二一边笑着应承,一边和阮二去了牢房里。
“既然田大人想听,咱就乐意奉陪!哈哈哈!”阮二亦爽快地笑着说道。
两人经过王二耙子的牢房时,发现王二耙子正在练字,他大概是在这牢房里修身养性来了。
“哟呵!你这字写得有气魄!将来不去京城卖字画,可是有些亏了呢!”田二瞧着王二耙子写出的大字,惊讶地赞赏道。
“田大人过奖了!我家祖传的玉器雕琢手艺,我自然不及我家大哥的一成,我唯独把这字给练出来了……这大概和我喜欢练剑有关系吧Y嘿嘿!”王二耙子神色自豪地解释道。
“还真别说!你这说法可是颇有见地,难怪王权那么崇拜你这个当叔叔的……我正要去和阮二那屋喝酒,你要不要一起来掺和一下?”田二征询道。
“好啊!我这手臂有伤,虽不能喝酒,但我愿意为两位英雄斟酒助兴!哈哈哈!”王二耙子倒也十分乐意,他笑着回应道。
这段日子,王二耙子每日都是自己在更换冯家的跌打膏药。虽然他的手臂已然大好了,但他明白此时显然还不是“贪杯”的时候!
于是,三人一道儿去了阮二的“转角包间”。
“阮二,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看样子嫣红的确是你所爱,这屋子哪里像牢房,被收拾得跟新房似的……哈哈哈!”田二笑着调侃道。
“这也是托了田大人的福!如果田大人不成全我,我哪里能和嫣红再有见面之日啊!我真诚感激田大人啊!”阮二心里有分寸,他觉得应该对田二表明自己的感恩之意。
“阮二,这都是职责所系!更何况,对于你的刻意照料,都是公主交代过的……嫣红和公主以姐妹相称,你可真是赚大了啊!而且公主为了帮助嫣红,还主动放弃了追究你的责任呢!这一点我们这些个当奴才的就不得不佩服小主子的智慧和气度啊!”田二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田二并不承认自己对于阮二有太大帮助,他全把功劳都推在公主身上,这亦是智慧超群之人才能拥有的气度啊!
“田大人,你是执行者嘛!再说我都亲眼看见了,嫣红也是你让牢头给关在阮二一起的呢!咱算是一个见证人,就说这一句公道话啊!哈哈哈!”王二耙子一边给三人倒茶,一边极为精明地提醒阮二道。
“对啊!田大人,我阮二能有这条命在,一是要感谢公主的不杀之恩,二是要感谢田大人的救命之恩……”阮二何等倔强之人,他竟然起身,恭恭敬敬地给田二行了礼。
“阮二,你瞧你,又见外了不是!咱俩说白了都是皇上身边的人,为主子分忧那便是分内之事呢!今儿个咱俩之间就不谈谢啦!我可是奉命来跟你了解谭宝业这个土匪头子的,还希望你能知无不言哪!”田二赶紧转移了话题,顺便说明了来意。
田二来意十分明确,就是想听阮二有没有可行的对策。
阮二可是戴罪之身,他当然愿意分享自己的对策!
“本尊”知道,眼前正义力量的法子仍是“大封锁、小袭扰”,然后就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吃瓜群众们”应能明白,那是在土匪们力量强大的时候,正义力量应该采取“围而不歼”的对策。然而,眼前的土匪们似乎都已经自顾不暇,每日还食不果腹,显然到了山穷水尽之地步,正义力量的对策就应该做出相应的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