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雅的底的。
桐海容松口了,再三叮嘱她别在外面玩疯了,明天晚上必须回来,注意安全云云。
最后来一句说:“不要让我知道你是和陆默一起出去玩……”
封琪琪都坐上陆默的车了,桐海容那一眼警告还始终浮现在她眼前,她苦笑,这都是什么事儿。
头两天她去琴行的时候,手机被没收了。她回到家的时候,网线被拔了。她想看会电视,她妈就在她跟前摆弄琴,叮叮铮铮的,她也是连脾气都没有,回屋看书去了。
没办法,她一来气,她妈就来劲。
最后连她爸都看不下去了。
“你说你这一天到晚忙活啥呢,又是扣手机又是拔网线又不让出门的,你这满脑子在想什么呢?就算是反对,也不用这样子吧?”
主卧里,封华松躺在被窝里翻着一本黑皮厚重的书,看洗漱后的桐海容坐在梳妆镜前擦着爽肤水,忍不住皱起眉头说两句。
虽然说他自从知道陆默这么个人之后,也是保持着不满意的态度,倒不是不满意陆默这个人,只是有点忧虑他那样的家境问题。
但是明面上,他本身工作就是那种人情历练处事有方的,所以没有给陆默摆脸色,一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二是人家谈朋友而已,又不是婚姻大事,不着急。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家长见面了,封华松对于这件事情心里多了考虑。
他们家虽然说不是富贵人家,可也是不差吃喝衣食无忧。自古以来,婚姻讲究门当户对,不仅仅是物质条件,更是精神领域两人的三观契合,前者是硬伤,后者是内伤。
而且这内伤是根据硬伤来判断严重程度的。
作为社会人,见惯了世态炎凉,封华松考虑的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