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可是,她不可以那么做了。
因为时不时的,她脑海里闪现过小年那天的风景,美则美矣,却伴随着足以让人一蹶不振的噩耗,或许是那样足以严重到不可逆的后果,让她坚持着往上走。
坚韧不拔,踏踏实实的一步又一步,就跟她学琴时候的稳扎稳打一般,不急不躁。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到了寺庙里信号倒是完全好了,接收到陆老板几个未接来电的时候,封琪琪正忐忑的去见许如芬教授。
临近跟前了激动又紧张。
她深呼吸一口气,先给陆默回拨了一个。
陆默以为对她的行程了如指掌,没想到电话打过去还有不在服务区的时候,这让他有点担心,在这个智能社会,时不时碰上没信号,封琪琪也是厉害了。
三言两语解释后,陆默对着电话承诺说:“三年一度的金奖你要是夺冠,你嫁给我!要是夺不了冠,我娶你!”
“呸!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
这两句话有区别吗?封琪琪忍不住翻白眼。
陆默却撇嘴说:“想说我厚颜无耻就直说,还用拐着弯的说没见过吗?”
“噗!”
封琪琪被他的不正经和贫嘴戳中了笑点,笑声,没忍住的那种一声笑开哈哈大笑,最近来的紧张忐忑完全一扫而空。
其实也没什么!输赢,她都无需失意。
因为她已经竭尽全力了。
是以,她带着那种得意泰然,失意坦然,宠辱不惊笑看花开花谢的姿态去见许如芬,心怀敬意的同时不卑不亢,倒是有那么一瞬间封琪琪好似领悟了这一首《焚香慢》
沐浴、焚香、礼佛、禅坐、品茗、弹琴。
走的那天,封琪琪步履轻快,回首望呆了四天的寺庙,心里不知为何,轻松无比。可能是,对于未来的困境她有所准备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