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活着啊,得有个念想。爷爷的念想是孙女好好的,赵逢春的念想就是爷爷好好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爷爷病重是事实,一想到爷爷就要离开了,赵逢春觉得她活不活着也没什么区别。
赵逢春有想过死,死了一了百了,没什么可怕。
陆远帆的出现,却狠狠打醒了赵逢春。
她怕死,她想活着。
眼看男人的俊脸在自己眼前越放越大,赵逢春撇开了脸,伸手想要推开他。
“啪”地一声响,角度偏了,巴掌落在了脸上。
赵逢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居然扇了男人一耳光。
陆远帆侧着头,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舌头顶了顶脸颊显出一道凸起。
脸上不怒反笑,眼底却不见一丝笑意,男人身上的低气压袭来,赵逢春不自觉地拽紧了自己的衣袖,觑着男人放轻了呼吸。
陆远帆伸手捏住了她的肩头,肩胛骨痛得快要被捏碎,赵逢春却动都不敢动,生气的男人她惹不起。
男人猛地起身丢手,赵逢春一仰就撞到了身后的车窗上,再抬头只见他拿着瓶水在拧瓶盖。
“我——”
赵逢春刚开口,就见一瓶水泼了过来,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只感到浇头一阵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