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晓子凡身中冰蛊。只可惜,他也解不了此蛊。
“你到底是谁?”,问话间,他紧紧扣着折扇,时刻准备着出击。
“我乃是毒神的弟子--流苏。”
“哐当”,况尘凳子未坐稳,摔了下去。
难怪,她能下毒于无形,难怪她那么嚣张。原来,她就是几年前,江湖上流传的小毒神--流苏。
沐青青将他扶起,按坐在凳子上,说着:“子凡的冰蛊压制了他的心智。昨夜有黑衣人用北域粉控制他的心智,险些将他变成杀神。你若是他的挚友,请将你知道一切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悟出救他的法子。”
“我如何信你?”
“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谁叫你中了我的毒。还有,你千万别对我说谎。我的虫虫很乖,对说谎话的人,从来都是狠扁狂揍。”
她若是想加害子凡,早就动手了。
“好,我告诉你。”
絮絮叨叨,一个时辰过去了。沐青青总算是知道了他身上发生的事。
原来,夜夫人是王爷的红粉知己,被养在城外。王妃诞下子凡后,一病不起,去了。王爷将王妃的死怪罪到子凡身上,常常躲着他,不愿多见。子凡由老太君照顾着。
后来,夜夫人嫁入王府后,将子凡带在身边照顾,视为己出。不久,夜夫人诞下麟儿。夜墨云深得王爷喜爱。府里渐渐流传出王爷要改立王妃之事。
如此以来,夜墨云也算嫡子,可继承王位。如此这般,子凡在夜府日渐没了地位。
子凡为博得王爷一笑,自幼勤奋。天道酬勤,他年纪小小就文武双全,封候拜将。就这样,他在夜府的地位水涨船高。另立嫡子之事,永不再提。
可惜,天妒英才,他边关一战,负伤中毒,险些死了。治愈后,心智受损,保得一条命。
皇帝收了他的兵权,赐予一个闲名的封号。
“我说完了,嫂子,给我解药。”
“等等,也就是说,他如今碍了夜府某些人的眼,是家斗?至于他身上的冰蛊,怕是北域所为,那是国斗?”
况尘对她的聪明给一个赞许的目光。
“解药”,况尘伸手向她要。
“再等等,你是谁?你和子凡是什么关系?”
况尘目光一沉,满头黑线,“你到底给不给解药。你要知道的是子凡的事,又不是我的。”
“你要听话哟”,沐青青又一次举起了右手。
况尘败了,无奈笑道:“他乃我师弟。”
原来如此。
“我要救他,你得帮我?”
况尘双目发光,激动不已,就差上前握她的手。
“你能解冰蛊。”
“可以一试。”
“好,你说的,我都做。”
“那你先去弄一批忠诚的下人”
“好”,说到子凡可救,况尘就忘却了自己。
临走时,况尘也没有要到解药,哭丧着脸泪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