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不已的神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朝廷上差大人一言不合便拔剑杀人,而且还下手如此果决狠辣。
不!这明显是有预谋的杀人,从金丹阳出现在开封府衙门前,到直言要去大牢开始,至此已经瞬杀两人为之,这一切肯定都是早有预谋的行为,不然不会如此的行云流水一般。
是的,以马文昭的文采形容金丹阳杀人,也只有行云流水这四个字,因为其他的都不足以形容他方才所见到的一幕和接下来的场景。
只见金丹阳好似吞气蓄力,在其他囚犯仍处于震惊失神的时候,他已经欺身上前接连出剑,剑剑直逼咽喉要害等薄弱之处,剑剑杀人见血,剑剑如流光溢影,端的是一副另样的美感。
不消片刻,这原本挤了不下数十人的牢房之内,还站着的,还有气息的便只剩下金丹阳一个人了。
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一方白巾,就这么站在那里轻轻地擦拭着剑上的鲜血,神情是那么的专注,全然不似身出一方横尸遍地的修罗场当中。
“上……上差大人……你……你……”
马文昭此时还没有从惊慌当中恢复过来,嘴唇哆嗦着想要问些什么,可是这话到嘴边便断断续续的连句子都成不了,急的马文昭都要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了。
也是啊,他一个文人出身科举晋升的官吏,哪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没有吓得昏厥过去已经是他胆子足够大了,现在还想让他完整的和杀人凶手谈笑风生,那岂不是太有些为难人了。
“马大人勿要惊慌,这是上面意思,你应该明白的,还是收拾一番准备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吧……”
擦完了剑身的金丹阳依旧笑眯眯的样子,这时候也不知道他又把那柄软剑藏回到了哪里,反正马文昭是没有看出来他身上有什么不同。
只是原本还有些胆颤心惊的马文昭听闻金丹阳所说接下来的事情,这顿时浑身一抖打了一个激灵。
果然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完事了,虽然这金上差是锦衣卫出身,又突然来此暴起杀人,可这一切都得有个理由有个根据才是,明显下面要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啊。
这时候马文昭也算是缓过劲来了,强压下心头的吐意,硬生生扭过头去不看身后那血腥的场面,跟着前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金丹阳走出了开封大牢的最里层,只留下那一地的尸体仿佛在诉说他们凄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