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她会理解他!
推开门,洗漱之后,夏栀直接睡了。
盛世帝景别墅区的另一栋别墅里,阿曼达端着红酒杯姿态高压的斜靠在沙发上,脸上的得意的媚笑。
“沈森,奕寒看上的女人也太傻了,到现在都还被奕寒蒙在鼓里,还在幻想几天后的婚礼,你说她傻不傻,她怎么可能会有婚礼,就凭她也能配得上奕寒,太可笑了。”女人的声音似乎又几分醉意,语气不屑却又带着几分不甘。
守在一旁的沈森木楞的点点头,没敢多言。
“你说奕寒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啊,她会不会违背和我的约定啊,他要是违背了约定,我一定会再第一时候做这件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女人的话里带着浓烈的阴狠。
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有几滴顺着修的脖颈流下,红色的酒液白色的身体强烈的色彩对比让女人此刻显得娇媚无比。
沈森僵硬的滚了滚喉结,咽了口唾液,无声的低下了头,再不敢看一眼女人,直到沙发上传来均匀轻微的呼吸声,他才敢抬起头,正大光明的直视着她,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卧室。
接下来的两天,夏栀几乎没见过傅奕寒的人影。
晚上她睡的时候,他没回;早上她醒的时候,他不在,如果不是有佣人见到他每晚都回来了,夏栀简直不敢相信他这两天回过别墅。
婚礼的前一天,夏栀很紧张,很激动,脑子更是乱想的有些不着边际,就像陆暖暖说的一样,或许她只是得了婚前恐惧症,婚礼过后就会好了。
可明明她早就是他的妻子了,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很久了。
可无端的恐惧和猜疑笼罩着她的思绪,无论她想什么做什么都无法摆脱。
吃过晚饭后,夏栀没有去楼上,而是坐在客厅等着傅奕寒。
虽然他说不用她操心婚礼的事,可是如果她连婚礼流程都不知道,还怎么做好新娘子该做的事。
这次,夏栀没有等很久。
傅奕寒回来的挺早。
几天不见,他整个人好像都瘦了一
看到他进门,夏栀就起身迎了上去,心疼的说:“奕寒哥哥,这两天忙坏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不用了,跟我上楼,我有话跟你说。”
夏栀这才注意到今日的傅奕寒似乎变化更大了,整个人如同裹着一层冰衣,连声音头透骨的凉。
她从来没办法拒绝他,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上楼,去了书房,站在办公桌前,像个犯错的孩子,等待着他最后的审判。
傅奕寒抽出公文包里的一沓文件,递给夏栀,“你把这些字签一下!”
“签字?”夏栀的眉毛都忍不住抖了抖,“签什么字?”
“关于之前订的三年之约契约作废的协议,婚前协议,以及夏氏集团股份转让的协议!”
夏栀松了口气,他们要举行婚礼了,那个三年之约的确是早该作废了,只是精明如她,此时她也没心思去在意一份原本就不合法的协议根本就不需要签什么所谓的作废协议。
婚前协议是对夫妻双方财产的公正,这个她能坦然接受。
只是这夏氏集团的股份?
“夏氏集团的股份?”
“之前我收购了夏氏股东黄董的股份,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所以转让给你很正常。”傅奕寒简短解释了一下。
夏栀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翻了翻文件,看到的确如傅奕寒所说她才放心的签了字。
夏氏集团的股份给不给她已经不重要了,从她打算给夏茉开始,她就没打算收回来。
傅奕寒提着心看着她对他信任满满的签了所有的文件,心里酸痛不已。
曾几何时,他也会在她面前说谎了。
可惜现在,他也只能靠着她对他的几分信任,给她做好最完全的准备。
夏栀签好了字,把文件递给傅奕寒,甜甜的笑着说:“奕寒哥哥,我签好了,你跟我说一下明天的流程吧,我怕我紧张弄错了。”
傅奕寒没说话,低头认真仔细的翻看了每一份她签过的字,然后把这些文件收进公文包里。
随后,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慢条斯理的抽出文件袋中的东西,摊在办公桌上,眼神冰冷刺骨的看着夏栀,无情问道:“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然后再谈婚礼的事!”
夏栀被傅奕寒的话惊的有一瞬间的晃神,眼前的男人,仿佛突然就变成了另一个人,无情冷酷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