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样子，我哪里还会去关心那么多？杀了就杀了呗。”
蝎子精说得简单，李文功却心中了然。这一招，只有墨真娘用过。他怔怔的想：“她没有走？还跟高月月一起找我？她……死了？”
白骨精并不认识墨真娘，在抓李文功之前，甚至根本和人族没有来往。她只是关切的问道：“那姐姐可有什么损伤？”
蝎子精道：“我修炼多年的蝎尾断了。唉，真是不划算。那可是修炼了好几百年了的。就算如来，也受不住我一下子呢。”
白骨精连忙轻声细语安慰。
白骨精和蝎子精说些什么，李文功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浑浑噩噩的站着，直到蝎子精离去，白骨精叫了他好几声，才醒过神来。
“你怎么了？”白骨精关切道。“有天神来救你，你不应该很开心吗？”
李文功想想，决定实话实说。早说了，总比晚说好。
“那女子，我认识……也算是萍水相逢。可，她为了我，竟然丢了性命。恐怕不好交代……”
白骨精皱眉。她将李文功当做了自己的人，却不会将人族当做自己的人，更不会将自己当做是李文功的人。毕竟双方年龄、阅历还有修为都在那里。
“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族而已。死了就死了。又何必闷闷不乐？”
李文功道：“你啊，果然是天真纯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