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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自己,就是一个小猫咪。"
花翎儿从背囊中拿出镜子一看,自己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真的像是个楔猫。
纪凡伸手擦去了花翎儿脸上的黑。
"哎呀,不好了,糊了,兔子烤糊了。"
花翎儿嚷嚷着跑了过去。
"都怪你,非说人家是什么楔猫,现在兔子糊了,就怪你。"
"糊了好呀,兔子糊了才好吃呢。"
纪凡拿起木棍上的兔子,撕下一块递给了花翎儿。
"这么黑,还能吃吗?"
"不是你嚷嚷着要吃大餐吗?"
"干嘛又不吃了?"
"这都糊了,你让我怎么吃。"
纪凡拿起刀,将兔子的表层刮掉,将剩下的交给了花翎儿。
花翎儿接过兔子,吃了一口。
"你还别说,还真的挺好吃的。凡哥哥,你也尝一口吧。"
"你都把口水弄在上面了,我才不吃。"
"是谁在万年谷时,用我的经血治病的,现在倒开始嫌我了,口水总比经血干净吧?"
"你还说,我让你说。"纪凡将手中的野果子塞进了花翎儿的嘴里。
晚上,纪凡和花翎儿,又来到了狄府外面。
"凡哥哥,我们进去吧。"
"不是我们,是我,你在这里等我。"
"不行我也要去。"
"就你那武功,万一被发现了,恐怕我们都走不了,你在这里等我。"
"那你要小心呀。"
"知道了。"
纪凡进入狄府打晕了,监牢的狱卒,进了监牢。
"徐辽,你还认得我吗?"
"纪凡,你是来杀我的吧?"
"不是,是来救你的。"
"你会救我?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簸箕门的门主果然聪明,我是想向你问清二十年前,你夺走的兵书的下落。"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如果我能救你出去呢?"
"好,只要你能救我出去,我就带你去找兵书。"
"你把我当三岁孝,救你出去,你还会听我的吗?"
"好了不说了,你自己考虑考虑吧,我还会再来的。"纪凡说完转身走了。
徐辽的机会终于来了,可是不知他能不能顺利脱离狄慈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