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重要性,招致了有心人的查探其人身份,随后就查到了她的父母原来是备用果实的事实。
不管是为了不暴露果实谋划,还是为了利用她的父母进行必要时候的威胁,有心人即细梅雨一方的人都得先把她的父母控制起来再说。
要做那份控制,就有了那次绑架,就有了后边的同归于尽。
白小袄也有自责。
她记不得三年前的旅游过程了,可是父母一个扇了她的耳光,一个撕了她的徐花的事情,她是记得清楚的,她就觉得父母被邪魔上身多半和她在伏仙城旅游时的某个举动有关。
受自责所扰,白小袄找到陆苏安,说道:“陆爷爷,我想回家,我想帮爸爸妈妈修个好大好大的坟,我要给他们守……守考三十年。”
修坟也只能修个衣冠冢,据假的叶寿崖交代,白小袄的父母是遭了毁尸灭迹的。
不过这倒不关事,承禹之不也只有一个衣冠冢?
可这“守考三十年”……
陆苏安揉了揉白小袄的脑袋,柔声道:“是守孝,孝顺的‘孝’,不是守考,而且守孝是守三年,不是守三十年。”
白小袄“嗯”了一声,低头捏了捏手,抬头说道:“陆爷爷,电视上说,守考,不,是守孝的时候是住在坟边的茅草屋,你能不能在那里陪我,我不是怕黑,我是想请陆爷爷在我爸爸妈妈回来看我的时候帮我向他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