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拿其没有办法的傲慢小姑娘,如今却是瘪着一张嘴唇,满脸的委屈巴巴的神情。
夜荼靡险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是等她用余光确认了一下之后,这才发现她似乎没有看错,一时间心中也是有些复杂的微妙想法。
夜荼靡思衬半晌之后,终究还是没忍着开口对着一侧的红鲤唤了一声道:“红鲤,你且过来,本郡主有一事要交代给你。”
红鲤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的靠了过去,夜荼靡目光不变,只是用着一种极为沉静的语气吩咐道:“你且隔音传话一声,给西凉皇族的那个小姑娘说一句话,就说她若是喜欢看刀法之类的东西,你日后得了空闲,便亲自演示给他看。”
说起来,这事儿倒也不算是夜荼靡真的有多爱管闲事,纯粹就是因为夜荼靡有过上一世的经历,所以也都知晓红鲤和迟明珠二人早晚都会走到一起的事实,与其现在让红鲤看着这个小姑娘平白受了委屈,还不如让她这个做主子的从中插手一下,让得这一对有情人能够早日终成眷属。
红鲤显然是被夜荼这声突如其来的命令声音给惊着了,脸上的神情有异差的呆滞,似乎是反应不过来,夜荼靡为何会给自己下达了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秘密,他甚至还诧异至极的出声问道:“主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红鲤这次说话的语气当真算得上是极为客气了,这要是别的旁人给她乱七八糟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红鲤指不定就已经提刀上去了,但是现如今说话之人既然是夜荼靡,是他诚心信任的主子,红鲤自然只能认下了。
因为是夜荼靡特意吩咐的这个命令,所以就算是心中困惑而又意外,但是红鲤说话的语气依旧不见得有多么冷然,最多也不过只是带了几分不可置信的神情罢了。
夜荼靡就差没有抬起手来轻抚一抚自己的额头了,看着红鲤这般一脸懵懂的样子,夜荼靡自己也觉得颇有些脑仁疼,其实她真的不是什么喜欢插手了旁人事情的人,毕竟夜荼靡自己也觉得似乎是有那么些许不太好,但是红鲤怎么着都是她极为在意之人,总不至于连让他平白得罪了未来自家的小姑娘。
“你按照我说的话去做便是,这位西凉皇族的小姑娘和你有些渊源,日后你便知晓了”。
这事儿红鲤心中若说不意外,那真是不可能的。
夜荼蘼是什么性子,行事作风素来都是嚣张跋扈,不怎么擅长顾及旁人心态,她这样性子的人,最厌恶的便是碰上了比他还心高气傲的主儿。
这就好比夜荼靡在回了南诏帝都,撞进了千燕婉白娉婷等等一系列傲慢之人之后,直接就把整个贵女圈搞了个天翻地覆,该毁了名声的毁了名声,该毁面容都毁了面容,半点不曾手下留情。
在红鲤看来,那些个曾经在夜荼靡跟前性子傲慢了的人,无论男女,素来都是没什么好下场,当然,这个说法得除去了那些个本身就极有能力,尚且能够与夜荼靡一搏长短之人。
但是迟明珠明显是前者而非是后者,迟明珠这个西凉皇族公主,作为西凉皇帝手中颇为受宠的掌上明珠,一身的脾气性子当真是要多刁蛮有多刁蛮,昨儿在街道之上遇到的时候,红鲤差点都没怀疑,依着夜荼靡的性子,会不会直接动手将这小姑娘给打杀了去。
毕竟夜荼靡的一身武功实力,可完全不像是什么会惧怕了什么西凉皇族之人的。
不过只是一个区区皇族公主罢了,就算是打压了去又如何,反正有着十里画廊作为夜荼靡身后的护盾,也绝对不会招惹上的什么难缠之事就是了。
结果让得红鲤很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夜荼靡竟然是完全没在意那件事情,她昨晚甚至极为好脾气的没有和这位西凉皇族的公主吵了起来。
对了昨儿发生的那件事情,红鲤原以为这事儿已经算得上是极为玄幻了,结果今儿她居然碰到了更加玄幻的事情——夜荼靡不仅是丝毫没有忌讳昨儿这位西凉皇族公主对她的不礼之事儿,竟然还如此出乎意料的让自己去给那劳什子的西凉皇族公主耍什么刀法?
而且夜荼靡刚刚说什么,他说自己和这位西凉皇族的小姑娘有些渊源?
开什么玩笑,他红鲤自小便是出生在江湖之中,一直以来都是孤身一人,所以才会平白作为了九州之上的杀手人物,后面若非是得了夜荼靡的收留,入了九州十里画廊,只怕现在他都还留在江湖之上,躲藏在暗处,做着最见不得人的杀手勾当。
他自小便是生活在阴沟之中,进入十里画廊彻底安定下来之前,红鲤真的是从来未曾过过一天的安生日子,他这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与迟明珠这种从鞋着金汤匙出生的金枝玉叶的皇族公主能有什么关系?
红鲤满眼的不解之色,奈何夜荼靡脸上的神情极为严肃认真,完全不见得有任何的玩笑之意。
红鲤跟在夜荼蘼身边如此之久,自然是辨得出来夜荼靡现在说话真的是很是认真。
他一直都知晓夜荼靡无论做什么事情,素来都是极为有自己的道理的,但即便是如此,红鲤也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真的会如夜荼蘼所说一般,会和这个名叫迟明珠的皇族公主有了什么交集。
红鲤脸上的神情有些呆滞,一张极为清俊的容颜此时憨乎乎的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傻气。
夜荼靡越发觉得有些好笑,但却仍旧是不忘了再次开口提醒他一句道:“你听我的总是没错的,我总归不会害你吧,我今儿所说之话,日后时间久了,你便早晚就会知道了。”
这下子红鲤自然是再也没有了任何推辞理由了,他看着夜荼靡完全不似玩笑作假的神情,只能是应了夜荼靡言语一般,机械性的听从夜荼靡的吩咐,动用内力,传音入耳,对着那位西凉皇族使臣席位之上此时此刻瘪着一张嘴唇,看样子很不高兴的迟明珠道:“堂堂西凉皇族公主,平白在这里委屈巴巴的做什么?你若是喜欢看什么刀法之类的武功路数,不妨过两日,寻了个合适时机,小爷亲自给你演示一番便好。”
话到于此,红鲤忽而沉默了半晌,接着才开口补充了一句道:“小爷虽不是什么身份尊贵之人,但小爷的一手刀法,比起围猎场上的那个太傅府嫡出公子而言,怎么着也是要精妙许多的”。
这话红鲤倒是没有说假,也未曾有丝毫夸张之意。不可否认,白晋元的一手刀术的确是舞得出神入化,就连红鲤也要感慨一二,
但是不管怎么说,若是单单论及长刀之术而言,红鲤比之白晋元此人,那还真是要厉害了许多的。
毕竟红鲤自小以来学的就是长刀之术,他是身在江湖之上飘荡的孩子,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去学什么文治之类的东西,而是只能一门心思都花在了学武生存一事儿之上,后来等到他终于可以不再为自己的生计问题发愁的时候,如何将手中长刀使用的更加自然流畅,也就成为了红鲤最为关心的事情了。
总的而言,红鲤在别的方面或许是不及白晋元这个自小养在太傅府邸之上的世家公子,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的一手长刀之术这等武功的造诣,比之一心二用的白晋元而言,那还是要略胜一筹的。
红鲤听从夜荼靡的吩咐传音入耳之后,脸色还隐约有些懵懂,尤其是在他按照夜荼靡的吩咐做完此事之后,他更是索性就移开了目光,半点不敢将视线移到了迟明珠的身上,而是纯粹的生怕被迟明珠给发现了传音入耳给她的人是自己一般。
但即便是如此,红鲤却是有些忘了自己是个自小习武。生性就有些感官敏锐之人。便是他有些想要避开了迟明珠那边灼灼目光的的注视,但依着他敏锐至极的感官,还有他自己总是似有若无的想要打探迟明珠那边反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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